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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天記小說結局黑袍紅袍是誰 陳長生的身世揭秘 全劇集介紹

 

由鹿晗和古力娜扎主演的電視劇《擇天記》目前正在熱播中,劇集播放至今,很多劇迷朋友們對于劇中黑袍這個角色的真實身份非常好奇。《擇天記》電視劇中的黑袍是誰?目前《擇天記》小說已經完結了,那么電視劇中出現的黑袍和小說中的會一樣嗎?而在昨晚播出的第30集中,與黑袍對話,身穿紅色衣服戴著白面具的紅袍又是誰呢?他有什么來歷?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擇天記小說結局黑袍是誰紅袍真實身份 陳長生的身世揭曉

紅袍的身份目前有兩個猜測分別是計道人與周獨夫!

首先是周獨夫,陳長生和徐有容兩人在周園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周獨夫的尸體,并且在周獨夫的棺槨中也沒有看到起留下的兩段刀法,所以周獨夫可能并沒有死亡,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周獨夫黑袍與其的態度就很值得玩味,要知道黑袍之所以加入魔族就是因為想要替周獨夫報仇的,所以這個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另外就是計道人,計道人作為陳長生的師傅,也是原著中前半部最大的BOSS,一直隱藏在暗處策劃者驚天陰謀,這也符合紅袍對黑袍說的自己正在計劃著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而陳長生是這一件事情關鍵的一環,并且還知道黑袍身份的,并與黑袍是合作關系,在原著中符合這一點的只有計道人一個人,看過原著的都知道計道人策劃的翻天覆地的事情就是舉世反天海。而陳長生就是其拋給天海圣后的誘餌,因為天海圣后無論是殺了陳長生還是吃了陳長生都會對天海圣后造成巨大的傷害。

在原著中也表示出了黑袍與計道人等人是舊識,并且計道人一直對計道人身份有著懷疑,最后也證實了自己的懷疑,而兩人的合作則是在計道人舉世反天海的時候,黑袍發動了政變伏擊了老魔君,幫助新魔君上位了!所以結合以上信息,紅袍的身份最有可能就是計道人!

 

黑袍是誰?

小說曾寫到:“周獨夫的弟弟周玉人,乃是大陸最有名的美男子,他第一次進京都的時候,受到數萬女子夾道歡迎,那些女子眼神熱烈如火,恨不得端碗水來便把他吞了,周玉人身體本就虛弱,受了驚嚇,險些厥死”。周玉人的外貌與黑袍描寫十分相似,但有一點最重要的是,“周玉人身體本就虛弱,受了驚嚇,險些厥死”,可見周玉人的體質虛弱,與黑袍是極這不相符的。、

而對周塵兒的描寫則不相同。凌煙閣王之策的筆記里曾寫到最重要的一點:我遇到了塵兒,于是便留了下來。洛陽紙貴,什么都貴,便是燒餅都賣的比別處貴些,更何況那時天天打仗,銀錢用完后她想重操舊業,我覺得殺人總是不好的”。是的,沒有看錯!周塵兒的舊業是殺人!也就是說,“一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閨秀變成雙手染遍鮮血的魔鬼”說的就是周塵兒!黑袍就是周塵兒!

 

陳長生身世揭曉

陳長生其實是陳玄霸之子,(陳玄霸,其實參考的是李元霸,也叫李玄霸,唐朝的天下第一,其實在這里意指陳玄霸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他跟周獨夫所生的。

 

《擇天記》分集劇情

第1集 - 逆天改命求生機,兩小無猜再相逢

叢山峻嶺,綠水青山,本該是人間仙境之所在,卻見一面若桃花而唇紅齒白的小小年少,盤座澗水之上,手指一點,揮出中土大陸的一片曠世奇景。

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之上,人、妖、魔三族鼎力。人族與妖族生性正義善良且世代交好,而邪惡的魔族,一直以來妄圖統一三族。太淵初年,魔族侵犯,人族在太宗的帶領之下與妖族聯手,經過數十年苦戰,終打退魔族。然而,太宗的突然離世,使得魔族再一次蠢蠢欲動,而此時的人族,唯一所能依靠的僅余天后圣海。

面對魔族的步步緊逼,人族苦苦堅守,這一場大戰驚天地而泣鬼神,至慘烈而無人道。在這關鍵時刻,圣海啟動周獨夫所創星盤大陣,然而沒有太宗的血脈祭祀,大陣的威力只余一二成,實難抵擋魔族瘋狂的進攻。這時,魔族軍師黑袍突然出現,欲毀掉大陣,圣海自然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二人瞬間纏斗一起。

天地為之色變,黑袍在玄霜巨龍的配合下,以一己之力折損大周數萬將士,圣海雖拼盡全力,仍難抵擋魔族腳步。萬般無奈之下,圣海以自己的兒子作為祭祀,強行催動星盤大陣,終于扭轉敗局。然而,就在人族的形勢稍稍安定之后,朝堂眾臣居然以太子下落不明為由,請圣海立相王為帝。圣海自然不愿,在大周教宗寅行道的支持下,以強硬之勢登基為女帝,同時下令通緝國教學院商行舟。原因無它,黑袍之所以能進神都,必有內奸相助,而今商行舟又無故失蹤,圣海自然不作他想。只是可憐她年幼的兒子,就此失去蹤跡。

這便是中土大陸的一段往事,而這個小小的年少,就是陳長生。他與自己的師傅計道人還有師兄余人,就生活在這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之中。小小的陳長生,自幼身體贏弱卻非常善良,計道人對他更是關懷備至。因為陳長生的血液之中含有星辰之力,不僅強身健體,且能增加功力,故而他的身體對于別人來說,可謂是天地至寶。計道人一直擔心陳長生會因此而遭受無妄之災,一再叮囑陳生長絕不許對外人提及此事。

這時的山道之上,徐太宰正帶著自己的孫女徐有容疲于奔命。恰逢陳長生與師兄余人就在附近采藥,兩個小小的人兒聽到附近打斗的動靜,悄悄走了過去。幸虧計道人及時趕來,將徐太宰和徐有容救了回去。

原來因為徐有容身負天鳳血脈,加之血脈之力過早覺醒,以至于她的身體不堪重負。徐太宰請求計道人救徐有容,但計道人并無萬全把握。陳長生趁著二人離開的工夫,將目光看向床上的臉色蒼白的小人兒,想到自己血中的星辰之力,陳長生沒有任何猶豫的救下了徐有容。

善良的陳長生讓計道人無可奈何,他真的很擔心,這樣沒有心機的陳長生,要如何一個人走過世事的艱難,擺脫命運的枷鎖。然而小小的陳長生,并不知道他的未來注定要比任何人都走得更加艱辛,逆天改命之路從來都不簡單。

正所謂山中只一日,世上已千年。兩個單純的小娃兒,無憂無慮的暢游在山中,但分別總是來得猝不及防。徐有容要跟著徐太宰離去,臨別前,她特意送給陳長生一支竹蜻蜓和尋風鶴,方便他們以后的聯系,陳長生同樣拿出一個裝著藥的小瓶子交給徐有容。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陳長生小小的內心覺得無比惆悵,這時的他還不能理解思念的感覺。只是寄托尋風鶴與徐有容一直保持著聯系,原來下山之后,徐有容便被徐太宰送去圣女峰,因為她身負天鳳血脈,圣女峰上下對她皆非常重視,這樣的日子看似不錯,卻總少了一份自由的快樂。

光陰匆匆而過,陳長生也終于長成一個翩翩少年郎,眉清而目秀,玉樹且臨風,尤其眉間那道若有似無的憂郁,更是令人沉淪。在計道人的陣法加持之下,山中這些年再也沒有進來過外人,可以說陳長生的生活是恬靜而自由的,除卻心中那份埋藏心底的想念外,其它一切都很好。

只是陳長生的身體,卻是每況愈下,當他再一次暈倒醒來后,計道人告訴他,以目前的情況陳長生怕是活不過雙拾年華。因為陳長生不能修煉的緣故,所以若要逆天改命,必須進入凌虛閣找到周獨夫的筆記進行參悟,而這個的先決條件便是必須參加大朝試并獲勝。這一點對于陳長生而言,不可謂不難,無法修煉的他要如何在高手林立的大朝試中,脫穎而出?若不如此,他便最多只能再活三年。對于生的向往,使陳長生沒有過多的猶豫,他知道自己渴望感受這世間一切的美好,所以找到計道人,表明自己要下山參加大朝試的決心。

然而,下山的路豈是那么好走?計道人出了一個難題,讓陳長生攀上絕壁拿到寶劍后方會同意他下山。這山間的絕壁既有明媚春光,亦有凜冽冬雪,雖萬般艱難,然陳長生卻毫無退意。余人站在絕壁之下,心中著實擔心陳長生,他趁計道人來看陳長生的工夫,偷偷錄下計道人所說的陣法口訣,并給陳長生。悟性極高的陳長生,果然很快堪破玄機,拿到寶劍。

計道人心中萬般不舍,然而他也知,陳長生此去是為求一條生路,縱使心中再多不舍,也該支持陳長生的選擇。下山之前,計道人將無垢劍以及與徐有容的婚書一起交給陳長生,囑咐他到神都之后,若遇到難處,可以求助徐太宰。陳長生并不知道,他此次的出世,將會帶來一翻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圣海也于星盤大陣前,觀測到紫薇動搖,疑有克星出現。

下山的路上,陳長生偶遇一白衣女子,容顏清冷,皓齒蛾眉,又似蓮花圣潔而不可侵犯,只是此女子似乎中毒在身,狀態有些不好。陳長生二話不說拿出解毒丸欲替她解毒,看著她戒備的目光,陳長生先行服下一粒解毒丸后,對方才不再那么戒備。這時的陳長生并不知道,這個女子正是徐有容。

但是很快,小路之上再度走來三名女子,為首的紫衣女子正是魔族的公主南客,形容嬌媚入艷三分,卻又氣焰萬丈而不可一世。陳長生主動上前與南客理論,然而跋扈慣的南客哪有工夫聽他論道,直接將陳長生打翻在地。徐有容見狀上前與南客糾纏在一起,陳長生趁機用陣法定住南客,帶走徐有容。脫離危險后,徐有容與陳長生匆匆話別,甚至連名字都沒來得及詢問,二人之間就這樣錯過一次相認的機會。

不甘心的南客欲繼續追趕徐有容,卻在這時,被離山宗大師兄秋山君攔住。南客喜歡秋山君,不想與他為敵,只得放棄對徐有容的追趕,秋山君趁機將南客偷走的徐有容的星盤一同要回。原來徐有容擅推算,已得知周園鑰匙軌跡所在,這個周獨夫的獨立小世界,不僅關系著人族,同樣關系著魔族的氣運,而這才是徐有容被南客追捕的原因所在。

 

第2集 - 退婚風波生怨恨,結朋識友排萬難

初到神都的陳長生,被眼前的一派繁華盛世,險些迷亂雙眼。這里的一切,對陳長生而言,都充滿了新鮮與好奇。

而這時,在另一個繁花似錦,綠樹蔥蘢的仙境之地,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原來這個少女正是妖族的公主白落衡,因為不想去天道院讀書而與妖族神將金玉律討價還價。因為她的經脈生來便有問題,圣海特意召集天下神醫,欲替她診治,只是白落衡對此早已不抱希望。

貪玩的白落衡不放過一切機會的想要脫離金玉律的管制,卻偶遇正在飯館吃飯的陳長生。有些人的好感,產生的就是這樣容易,白落衡初見陳長生,便將他引以為朋友。恰巧這時,白落衡看到金玉律的身影,不想與陳長生分開的白落衡當即拉著陳長生一起跑了出去。

白落衡得知陳長生初來神都,正需一處落腳之地,自告奮勇會替陳長生介紹一處不錯的客棧。就在二人準備離開時,敏感的陳長生覺察到前方不遠處有人設下埋伏。白落衡只當是妖族的人,想抓她回去,便帶著陳長生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同時用千里鈕直接傳送到客棧門前。然而他們并不知道,之前埋伏的人并非是妖族之人而是魔族之人,在黑袍的指示下,魔族人打算刺殺白落衡,只是苦于金玉律一直保護在她的身邊而未能得逞,加之白落衡身上法寶太多,想抓單刺殺難度太大,黑袍已經決定要請出魔族圣物煙羅來幫助魔族勇士找到白落衡。

當白落衡帶著陳長生進入客棧后,這里的異域風情瞬間吸引住陳長生的目光,直至進入房間,陳長生都感覺仿若做夢一般,美得有些不真實。只是突然而至的心悸讓陳長生不禁皺起眉頭,他匆忙擼起衣袖,查看那條流向心臟的星辰線,見并無太大變化后,方才稍稍放下心。

另一邊的秋山君為了替徐有容盡快療傷解毒,特意來到無垢湖,從湖中采得千年蓮子并交于徐有容。秋山君既善解人意又進度有度,這樣的示好,反而令徐有容無法拒絕。就在她盯著千年蓮子發呆的時候,帝令女官莫雨正巧趕來,得知是南客打傷徐有容后,忙勸徐有容先安心養傷,同時將消息回稟圣海。

陳長生拿出徐太宰留下的信物,再三考慮之后,仍然決定去往徐府退婚,他前路渺茫,并不想因此而拖累當年那個可愛又善良的女孩兒。只是他并不知道,徐太宰早已先逝,而徐有容的母親徐夫人并不滿意這樁婚約。果然,當陳長生來到徐府后,徐夫人趾高氣昂的指責計道人與陳長生的不自量力。陳長生可以接受徐夫人看不起他,卻無論如何不能容忍她侮辱自己的師父。陳長生停住了拿出婚約的動作,他直視徐夫人的眼睛鄭重告訴她,若想退婚則必須先向計道人道歉。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的的徐夫人,哪里受得了陳長生的這種態度,反而更令她覺得陳長生是欲擒故縱,甚至就連徐有容的父親徐維信都被驚動了。他們在這里私自的想要決定徐有容的未來,卻不知自己女兒的心一直都在陳長生身上,否則也不會攢著當年陳長生留給她的小藥瓶。

離開徐府的陳長生被徐有容的貼身丫環霜兒攔住,她善意的提醒陳長生,不可再對外人提及這份婚約,原因無它,秋山君一直愛慕徐有容,若突然得知有這樣一位未婚夫的存在,怕是陳長生性命難保。

此時的神都因為大朝試在即的緣故,圣海特意下旨青藤六院即日開始招生,并令莫雨輔助陳留王舉辦青藤宴。期間有朝臣提出重開國教學院一事,被圣海當即駁回,即使已經過去這許多年,圣海依舊對國教學院耿耿于懷。

在這人才輩出的當下,無論是徐有容亦或秋山君皆是名聲在外的有志青年,就連圣后的侄子天海牙兒,也算是小有名氣。可想而知,對于從未修煉過的陳長生而言,他的競爭對手該是何等強大。

當陳長生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天道院報名時,果然不其然在這里見到許多求學的學子,令得他不得不感慨神都的繁華與魅力。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突然飛來一個人,卻是汶水唐家長子唐棠,人稱唐三十六。少年劍眉星目而風流倜儻, 一待落地,便灑落一堆銀錢,眾人自然一翻哄搶,唯獨陳長生無動于衷。這反而引起唐棠的好奇,難得有人不會見錢眼開,唐棠對陳長生頗有好感。二人交談之間,陳長生更是指點出唐棠設計的鵬程飛翅的幾處缺陷,令唐棠對他愈加佩服。

很快,天道學院的大門便打了開來,唐棠在得知陳長生居然從未修煉過之后,不禁為他的前途感到擔憂。果然,當陳長生學著唐棠的樣子將手放向感應石后,感應石沒有任何反應。考官一眼看出陳長生并未修煉,便打算讓他離開,陳長生卻以院規為例提出以文試入院的要求。

考官一翻考慮后,同意了陳長生的提議。陳長生雖不能修煉,但自幼便博覽群書且記憶超群,面對文試的種種難題,陳長生輕松過關。然而放榜之后,陳長生卻并未發現自己的名字,面對這樣的不公平,陳長生的反應很平淡,他打算再去其他幾院試一試,反而是唐棠既感到氣憤又替陳長生不值。其實,這一切都是徐有容的父親徐維信所為,他故意阻止陳長生的入學考慮,希望他可以知難而退離開神都,并與徐有容解除婚約。

 

第3集 - 闖國教智破劍陣,助落落扭轉敗勢

陳長生離開天道院后,直接來到摘星學院,這里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地方,只要能與魔族巨人共處一柱香的時間,就算過關。謹慎的陳長生并沒有急著入場考試,反而一直在外圍觀察其他學員的考試情況。就在這時,他發現一名叫軒轅破的熊族子弟,雖生得五大三粗狂放不羈,卻在與魔族巨人對戰時,處處透著一股巧力。一場戰完,陳長生主動替給軒轅破養生丹助他回復真氣,單純的熊族少年對同樣善良的陳長生充滿好感。

很快輪到陳長生上場,沒有武力的陳長生以一首催眠曲成功催眠魔族巨人,這卻引起高臺之上某些考官的不滿,他們遂又放出更多魔族巨人,試圖阻止陳長生過關。然而冷靜的陳長生,并沒有因此退縮,他先是用陣法將自己護住,隨后繼續吹奏催眠曲,最終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將四名魔族巨人成功放倒。

到了放榜的時間,陳長生毫不意外自己的榜上無名,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是陳長生并未過多苛責別人的不公,這逆天改命之路縱使難于上青天,他陳長生也要試上一試。看著陳長生離去的背影,軒轅破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笨拙的說著一些再平凡不過的話,希望陳長生不會為此而消沉。

陳長生惦記著與唐三十六的相約,匆匆趕到飯店,二人之間有說有笑,相談甚歡。從唐三十六的口中,陳長生得知國教學院陣法的高深,同時也再一次聽說了徐有容和秋山君的種種過往,他的內心既有些安慰又有些酸澀。

陳長生最終還是決定去國教學院領略一下陣法的精妙,當他一踏進劍陣后,便感覺到至深的大道奧義,其博大精深的程度令他為之入迷。這時,徐維信出現,表明來意只要陳長生肯退婚,那么青藤六院隨便他挑。陳長生或許單純而不諳世事,卻并不表示他沒有自己的傲骨,若生而受制于人,又如何走出逆天之道,即行改命之事?面對陳長生的拒絕,徐維信只得悻悻離去。

同樣不放心陳長生的唐三十六也匆匆趕來,不由分說帶著他離開國道學院,并將當年圣后與國教學院的往事告知于他。話雖如此,但這并沒有使陳長生放棄對國道學院的向往。然而他并不知,他的這一翻闖陣,早已經驚動教宗與圣后,二人都在等著他成功破陣的那一刻。

唐三十六怕陳長生執意闖陣,便日夜不離身邊的守著他,就算是這樣,還是讓陳長生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出來。經過一夜的推算,陳長生十分確定自己能破開國教學院的劍陣,為此他更要試上一試。隨后趕來的唐三十六見陳長生心意已決,便不再阻攔,只是一再叮囑陳長生一定要加倍小心。

陳長生很快入陣,面對層出不窮的陣法變化,陳長生淡定自若,依據著自己的推算步步為營,張弛有度,很快便掠出劍陣。這個時候,天海牙兒也趕到,揚言要狠狠修理陳長生,他雖然看起來囂張跋扈,一副無法無天的霸王模樣,其實內心也不過是一個有些貪玩的孩子罷了。看著他的張牙舞爪,唐三十六根本懶得搭理他。而另一邊的陳長生,雖已過劍陣,卻并不算完,前方仍有劍意不斷飛舞跳躍阻斷他的前路,陳長生屏氣凝神很快參破其中奧義,一舉破掉劍意。

在唐三十六的提醒下,陳長生欲拜見教宗,不想卻被辛教士阻攔。陳長生并未放棄,就這樣一動不動站在門口,任日月交替,他自巋然不動,直到深夜時分,教宗才終于同意見他。當陳長生表明來意后,教宗告訴他,破陣只是重開國教學院的第一步,唯有找到學院大門的鑰匙,方可真正重開國教學院,這無疑給了陳長生一線希望。

在教宗的安排下,辛教士帶著陳長生來到國教學院,如今這里早已不復當年輝煌,可謂是遍地狼藉。唯一值錢的,便只剩偌大的藏書閣。縱使這里落魄至此,但對陳長生而言,卻是一抹心底的溫暖,在這個繁華而又陌生的神都,他終于算是有了一個落腳之處。

與此同時,徐有容與秋山君覲見圣后,匯報周園鑰匙的情況。圣后看著面前這一對金童玉女,心中是滿意的,但她不愿意勉強徐有容,所以若非徐有容同意,圣后不會插手二人的感情之事。只是,他們均不知道,徐有容的心中早已被一個名叫陳長生的人占得滿滿,哪里還有秋山君的容身之所?

當徐有容無意來到國教學院門前時,那個屬于陳長生的藥瓶突然亮了起來,徐有容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陳長生,與她僅有一門之隔,二人之間就這樣再一次錯過了彼此的重逢。門內的陳長生抬頭仰望著浩瀚的星空,想到計道人之前告訴他的命定之星,遂打算尋找屬于自己的那顆命星。只是任他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找到那顆屬于他的星星。

陳長生就這樣在國教學院內安定下來,身為好友的唐三十六也不甘寂寞,帶著一推仆人器具幫陳長生打掃國教學院。看著煥然一新的國教學院,陳長生的心情是不錯的,他很快找到一本洗髓功法,打算按著上面的記錄開始修煉,卻不想,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修煉帶來的后果。當陳長生再次挽起衣袖,看向那條象征著他生命長度的死亡之線,果然因為他的強行修煉而變得更長。

這個時候,與他一墻之隔的落落,因為被熟悉的香味所吸引,便利用千里鈕來到國教學院。不想卻遇到之前想殺她的魔族勇士,落落看情況不對,打算再用千里鈕逃跑時,對方卻拿出魔族圣物煙羅成功將落落攔住。不得已,落落只好拿出神兵落雨鞭與對方纏斗在一起。二人的打斗驚動了屋內的陳長生,本已處于下風的落落在陳長生的指點下,反而將對方打得節節退敗。

 

第4集 - 為拜師手段頻出,遇魔襲身受重傷

陳長生的出現,令得魔族之人耶識惱羞成怒,不惜祭出自己的鮮血,用煙羅網住落落與陳長生二人。落落試圖用神兵落雨鞭破開煙羅所布之網,卻發現沒有任何用,而她自己也因此倒地不起,就在落落陷入昏迷之前,她看到陳長生挺拔而俊秀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素手一揮,便破開煙羅之網。這樣被人保護的感覺,令得落落感到無比心安,一種說不明白的感覺油然而生。這時,金玉律也帶著人趕到,看到昏迷的落落,他二話不說將落落帶了回去。

在陳長生的醫治下,落落很快醒清醒。然而,落落醒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拜陳長生為師,這可嚇壞了金玉律,任他如何勸說,落落都心意已決,甚至在落落不遺余力的勸說之下,金玉律也有些動搖。

說到做到的落落馬上帶著各種天材地寶來到國教學院向陳長生示好,看著這些寶貝,陳長生覺得受寵若驚。當落落提出要拜陳長生為師后,更是讓陳長生覺得意外之至,自覺修為不如落落的陳長生,自然不肯輕易收徒,但是任他如何婉言拒絕,一根筋的落落都只認定他一人。看著抱著自己大腿撒潑耍賴的落落,陳長生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無奈之感。

然而落落遠比陳長生以為的還要有定力,陳長生一日不答應,落落便一日纏著他,從主動收拾雜亂的書籍到主動幫陳長生按摩,甚至不顧自己不愛看書的弱點硬撐著陪陳長生讀書,凡是可以使陳長生改變心意的舉動,落落都照做不誤。就算如此,陳長生也沒有同意落落的要求。無法可想的落落,直接跑到陳長生的房間內等他,此舉可把陳長生驚得面色大變。

因為落落的遇刺,圣后不放心她的安危,便打算讓人將她請至宮中小住,但是自由慣了的落落哪肯去宮中受管制,更何況她現在一門心思全在拜師上。在金玉律的提點下,落落買通神都的各號大、小人物,只要碰到陳長生,就勸他收落落為徒,此舉讓陳長生無奈又無力。

陳長生好不容易偷偷跑回國教學院,卻發現落落居然就在門口等著他。本想回避的他,又被前來找他的軒轅破喊住,這一嗓子喊得讓陳長生走也不是躲也不是。落落看到陳長生回來,自然是高興的沖上前去,然而初見落落的軒轅破卻是瞬間亂了心湖,看著面前古靈精怪的少女,他突然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只是,陳長生到底還是低估了落落的決心,為了更好的接近陳長生,落落不惜打通院墻,試圖修一個拱門方便進出,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時的陳長生正光著身子在泡澡,看到有如神降的落落,陳長生驚得恨不得這一切只是一個幻覺,無奈的他甚至找到唐三十六,請他收留自己一夜。

另一邊的徐有容收到丫環霜兒的來信,得知自己居然和陳長生有婚約,內心無疑是開心的。但是,面對前來看望她的徐維信時,徐有容的反應卻又極之冷淡,除了一再提醒徐維信不可傷害陳長生外,并未表示出半分對婚約的在意。只是當聽說陳長生破了國教學院劍陣后,心中不禁為他感到有些擔憂,畢竟圣后因為當年之事,一直對國教學院耿耿于懷。

徐有容的心情無疑是矛盾的,她來到國教學院門前,本想進去見一見陳長生,但似乎又有些猶豫,一翻考慮后,還是選擇離開。徐有容這翻莫名其妙的舉動,令得暫住國教學院的軒轅破萬分不解,這也難怪,像他這樣的單純少年,怕是根本理解不了那些復雜的感情。當軒轅破將徐有容說的大道紅塵之言告訴陳長生后,聰明的陳長生當即猜到來人就是徐有容。

然而平淡的日子總是很快便被打破,在一處山間密林之中,趕路的秋山君突然被魔族的北斗七殺幽竹、猿飛和玄冥攔住。三人二話不說,便與秋山君纏斗在一處。與此同時,圣后也召見徐有容,特別提醒她小心北斗七殺的刺殺。這時,秋山君突然出現稟報圣后,北斗七殺的幽竹、猿飛和玄冥已經被他殺死,如今七殺只余四殺。

這時在神都的一條繁華街道之上,行走的軒轅破被天海牙兒攔住 ,他霸道的要求軒轅破不許再和陳長生來往。軒轅破自然不愿意,天海牙兒仗著人多勢眾,將軒轅破打倒在地,并扭傷了他的胳膊。關鍵時刻,落落和金玉律帶著人趕到救下軒轅破之后,落落順勢扭住天海牙兒。從小霸道慣了的天海牙兒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嚷嚷著要諸落落九族,卻在得知落落妖族公主的身份后,馬上轉變策略。畢竟,大丈夫自然是要能屈能伸的嘛,但是落落可不打算放過他,直接扭傷他的胳膊替軒轅破報仇。軒轅破就這樣怔怔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落落,心中早已不知做何感想,只余落落俏麗的身影,深深映在自己眼中心里。

落落與金玉律打算帶著軒轅破去醫館療傷,路上再次遇到耶識。雖然這一次落落身邊有金玉律的保護,但耶識并未放在眼中,他利用自己的耶識步法,很快將一干護衛以及金玉律打倒在地。看著眼前的障礙一一清除,耶識將目標放到軒轅破身上,落落為救軒轅破被耶識擊中后心,吐血倒地。軒轅破看著兩次救下自己的落落,心中突然難過得不知該怎么辦,而這時耶識走到落落面前,打算給予她致命一擊。就在軒轅破打算拼死反擊的時候,莫雨突然出現,攔下耶識的攻擊。耶識明白今天怕是又殺不掉落落,只得先行逃走,結果卻被徐有容攔住,最終死于徐有容的劍下,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七殺之一看得一清二楚。

莫雨看著受傷的落落本打算帶她回宮治療,不想落落卻執意請陳長生替她治療。金玉律自然不會拒絕落落的提議,便匆匆將她帶回百草屋,同時將陳長生請了過來。陳長生檢查過落落的身體后,告訴金玉律落落的情況相當不樂觀,身為妖族強行修煉人族功法,致使她的經脈受損非常嚴重。單純的落落以為自己時日無多,懇求陳長生無論如何都收她為徒。

 

第5集 - 青梅竹馬再相逢,為求丹術往嵐幽

莫雨看到名不見經傳的陳長生居然敢一口保證治好落落,心中非常懷疑,她自認就算圣后親臨也未必能治好落落,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半大的毛頭小子?但是金玉律卻非常信任陳長生的醫術,為免陳長生為難,他主動出面將莫雨請了出去。

當房中只剩下陳長生和落落后,看著落落祈求的眼神,陳長生沒有任何遲疑的告訴落落,從這一刻起,落落就是他的徒弟。隨后,便再次取血救回落落,雖說只是一小滴血,但對陳長生而言,無疑是致命的危險,他的壽命隨時都可能因為這一滴血的流失,而再度折壽。

再度生龍活虎的落落,在金玉律和軒轅破的見證下,鄭重其事的加入國教學院,并拜陳長生為師。看著冷清的國教學院,古靈精怪的落落將目光打量到軒轅破身上,試圖說服他一起加入國教學院,并表示愿意收他為徒。單純的少年,一想到自己可以跟著落落和長生,立馬高興得連北都找不到了,只是轉而想到自己受傷的手臂,又有些心恢意冷。但是落落可不像他這么悲觀,她堅定的認為只要有陳長生在,軒轅破的手臂根本就不是問題。

開心的落落,一心想著要為陳長生做些什么,當聽聞陳長生打算奪冠大朝試后,又覺得自己好像幫不上什么忙。反倒是一旁的軒轅破聽到這翻話后,感到非常驚訝,以陳長生如此“斯文”的長相,在高手林立的神都,想要斬獲第一名,該是非常之不可能的事吧?然而,面對落落對于陳長生盲目的信任,單純的軒轅破也毫不猶豫的選擇支持陳長生的決定。

這一日的夜空,星星格外閃亮,陳長生依舊在嘗試尋找自己的那顆命星,終于功夫不負苦心人,陳長生于浩淼的星空之中,發現了屬于自己的那顆命星。然而他并不知道,因為他的命星出現,已引起八方云動,更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黑袍甚至直接下令,一定要找到命星的主人,格殺勿論;圣后也同樣命莫雨找出此人。

唐三十六拿著一對新翅膀在陳長生的面前一頓炫耀,當陳長生指出這對翅膀的設計還不夠完善時,不服氣的唐三十六根本不以為意,甚至迫不急待的就要出去試飛一翻。果然,當他在天上呼風喚雨時,被地上的莫雨直接打落,摔落在地的唐三十六自然很是不滿,可是當他看到莫雨的身影后,又慌忙擺出一副風騷的姿勢,試圖吸引莫雨的注意力。看他這副幼稚的模樣,莫雨很是不屑,但唐三十六的自戀遠遠超過莫雨的認知,他一口咬定莫雨是愛上自己。一向心高氣傲的莫雨,哪里受得了唐三十六的這翻“折辱”?直接一個巴掌甩向唐三十六。

莫雨繼續追蹤命星的降落軌跡,來到國教學院的門口。這時她突然發現唐三十六也來到國教學院,甚至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好奇的莫雨偷偷跟了進去,結果正好聽到唐三十六在陳長生的面前說莫雨對他一見鐘情,這讓莫雨如何能忍?直接沖了進去與唐三十六當面對質,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落落出現,阻止了二人的爭執,更是當著莫雨的面,毫不掩飾自己對于陳長生的尊重,這一切都讓莫雨覺得陳長生此人太過工于心計。

當莫雨再次去看望徐有容時,趁機提起陳長生與徐有容的婚約,同時將陳長生與落落的事也一同告訴徐有容。初聽莫雨提到陳長生之名,徐有容心中是高興的,但是再聽到他與落落的事后,徐有容心中的那絲高興便被她很快壓了下去。莫雨始終認為這世上,能配上徐有容的人,必然是秋山君,但是徐有容對秋山君并無男女之情,任旁人再如何覺得二人般配,徐有容都不可能真的喜歡上秋山君。只是現在的徐有容,身上背負的責任太多太重,她不敢輕易打開自己的心扉,面對自己對陳長生的感情。一翻思慮之后 ,徐有容還是托尋風鶴帶給陳長生八個字:今已陌路,好自為之。陳長生看著面前的這八個字,心中一時感慨萬千,但轉而又一想,只要徐有容安好,那么他便了無遺憾。

徐有容從莫雨那里得到周園幸存者的名單,為了這個獨立的小世界,徐有容必須盡快找到當年周園的幸存者,以圖從他們身上找到關于周園鑰匙的消息。然而當她趕到其中一名幸存者那里時,卻發現此人早已氣絕,竟是被魔族玄幽子親手所殺。

徐有容通過星盤一路追蹤玄幽子蹤跡,直到一處密林中時,老奸巨滑的玄幽子利用天賦技能,竟然擺脫了徐有容的追蹤。就在這里,徐有容再次遇到采藥的陳長生,此時她并不知面前這個救過她的少年就是陳長生,而陳長生亦不知面前的女子就是當年的小容兒。

山中的天氣總是變化多端,似乎比人的心情更加善變,明明剛才還是萬里無云,突然之間便陰雨連綿。陳長生有些著急,擔心自己的草藥采不完,關鍵時刻,徐有容去而復返,用法術為陳長生做了一把傘好讓他安心采藥。二人之間似乎因此拉進不少距離,陳長生一邊采著藥一邊告訴徐有容這些草藥的各種妙處,徐有容雖不懂卻也聽得津津有味。不得不說,與陳長生的這次相處,是她這么多年來,感到最輕松最快樂的一次。下山的路上,徐有容似感慨自己般道出一絲無奈之感,陳長生雖不知道徐有容到底經歷過什么,卻不妨礙他摘下一束解憂草博徐有容一笑,縱使世事再多艱難再多無奈,若心有所向,永遠都可以選擇當下的快樂。

眼看神都近在眼前,分別前陳長生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徐有容。看到當年的那個小小少年,如今已化身如玉公子近在眼前,徐有容的內心是震驚的激動的復雜的,但是她并沒有選擇與陳長生相認,而是默默回到自己的住處,卻發現秋山君正在此等她,師兄妹間閑話小意,這時天邊突然出現一道絢麗的彩虹,驚艷了徐有容的雙眼,更迷亂了秋山君的心湖,他從未見過如此開心的徐有容。然而只有徐有容自己清楚,她的內心因為陳長生的緣故,是有一些失落的。

采藥回到國教學院的陳長生,發現落落居然背著他偷偷修煉以至吐血后,與落落約法三章,不許她再強行修煉。為了盡快解決落落和軒轅破的經脈問題,陳長生遍閱典故不斷研究著妖族的經脈圖譜,看到這樣一心一意為自己著想的師父,落落開心的靠在師父的身邊。

經過陳長生的一翻苦心鉆研,他終于煉制出三枚丹藥。然而,對著這三枚似魚丸一般的丹藥,落落和軒轅破的內心是無比惶恐的,唐三十六更是不屑一顧。看著唐三十六嫌棄的模樣,落落自然不能落了師父的面子,主動表示要試藥,然后伸出哆嗦的雙手向著丹藥而去。此時,軒轅破突然開口,表示要替落落試藥,落落不禁松了一口氣,這可把軒轅破嚇了一跳,覺得自己剛才不該多嘴,現在竟有些騎虎難下。然而事已至此,這藥他是必須得吃了,看著他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陳長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幫助他把藥吃了下去。陳長生有些緊張的看著軒轅破的反應,只見他從開始的感覺尚可,慢慢變得熱不可奈,如果你知道什么叫七竅流血,那么可以想像此時的軒轅破便是七竅生煙,不得已,陳長生只得以針灸控制住軒轅破。

陳長生認為應該是自己的煉丹手法有問題,遂提出想找一位煉丹大師指導他一翻,金玉律趁機提出,神都不遠處的嵐幽墟內隱居著一位妖族煉丹師玄幽子。陳長生一翻考慮后,決定前往嵐幽墟尋找玄幽子。

 

第6集 - 爐中自成小天地,攜手破陣終得救

莫雨找到徐有容,將之前從周園之人身上找到血蟾蜍交給徐有容,同時告訴她,在神都可以擁有血蟾蜍的人,只有玄幽子一人。只是莫雨也無法提供玄幽子的準備位置,徐有容只好繼續憑著星盤追蹤玄幽子的下落。

而此時的玄幽子,正為煉不出絕世好丹而暗自苦惱。此刻,黑袍突然出現告訴玄幽子,只要玄幽子能找到周園的鑰匙,那么他便將周獨夫的煉丹爐賜給他。玄幽子此人最是癡迷煉丹術,一聽黑袍這翻話,二話不說便保證一定會找到周園的鑰匙。其實玄幽子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便是魔族的護法,只是這許多年來,他一直聽從黑袍的命令隱藏在妖族之中。

就在黑袍走后不久,徐有容也找到玄幽子的位置所在,與此同時陳長生也趕了過來。玄幽子自然認得天鳳血脈的徐有容,想到之前黑袍的交待,玄幽子惡毒的想將徐有容煉成丹藥。果然,當徐有容和陳長生進入房間后不久,玄幽子就利用煉丹爐將徐有容吸了進去。

在這個獨立的小世界中,徐有容得知玄幽子魔族的身份后,便想將其誅殺,卻未能成功。這時在外面的陳長生因為不放心徐有容,亦通過陣法進入煉丹爐內,恰巧看到正在對質的二人。陳長生本打算向玄幽子請教一些問題,徐有容卻提醒他要小心玄幽子,并將玄幽子是魔族之人的身份告訴陳長生,只是想不到陳長生的腦回路這一回居然有點兒長,居然以為玄幽子是丹藥吃多了才會轉變種族。不過玄幽子可沒工夫聽二人一唱一和,直接拋下二人離開,并打算用煉丹之火將二人煉成丹藥。

奈何玄幽子還是低估了徐有容的天鳳血脈,她根本不畏懼任何火焰,當陳長生還在害怕這些火焰對自己造成傷害時,徐有容直接擋在他的身前,纖手一揮便將火焰吸入體內。惱羞成怒的玄幽子遂啟動陣法,打算除掉二人,但他又再次低估了陳長生的機關術數的造詣之深,在陳長生的指點之下,徐有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前來圍攻他們的黑人衣后,跟著陳長生一同來到小世界的另一個角落之中。剛才徐有容那一手漂亮的吸火,讓陳長生不禁想起當年的小容兒,還有她烤的那條難吃的魚,看著陳長生面露懷念與向往之色,徐有容小心試探詢問陳長生是否還曾想起過那個小女孩,聽到陳長生肯定的回答后,徐有容心中無疑非常開心。

只是玄幽子此時的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火焰燒不死,陣法除不掉,而且圣潔的徐有容殺起人來居然那么暴力,這可把玄幽子急壞了。就在他一籌莫展時,看到身邊站著的侍奴,玄幽子冷酷一笑,覺得若能把二人煉制成沒有神志的奴隸供他驅使應該也是不錯的。

陳長生和徐有容很快被玄幽子帶至一處幻鏡之中,陳長生看到鏡中落落的求救,不顧徐有容的阻攔,便沖上前去想將落落救出,結果令得自己不幸困在鏡中。徐有容本打算將陳長生救出,卻發現這時出現兩面鏡子,鏡中都是陳長生,而且兩個陳長生都一口咬定只有自己才是真的陳長生。面對說法一致的陳長生,徐有容突然問起當年那個小女孩烤的魚味道怎樣,果然只有真的陳長生才知道,那簡直可以用超級難吃來形容。徐有容二話不說,將顯示假陳長生的那面鏡子打碎,二人便再度一起落入另外一個空間之內。

在這個空間內,已經不見玄幽子的身影,只剩那名侍奴還呆呆的留在此地。陳長生本想從他這里問出一些消息,但不知他是否因為驚魂未定的緣故,居然交待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這時陳長生突然發現,玄幽子居然逆轉陣法,如今他們所處的這一處,正是大兇之地,唯有找到生門之后,方可徹底離開這方小世界。

然而情況遠比陳長生以為的還要兇險與復雜,經過一翻嘗試后,他仍未能找到生門的位置所在,就在陳長生覺得有些喪氣的時候,徐有容卻表現出對他的萬分信任,這無疑給了陳長生更大的信心。就在這時,一只小鴨子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看著它毫無顧忌大搖大擺的離去,陳長生茅塞頓開,瞬間找到生門的位置所在。

其實這時的玄幽子,并沒有如愿逃離嵐幽墟,因為他剛一出門就被趕到秋山君攔在門口。原來是莫雨為了替秋山君和徐有容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特意讓秋山君趕到此處找徐有容,不想卻誤打誤撞攔住玄幽子。玄幽子自知不是秋山君對手,便一分為二化出一個分身,向著不同的方向逃去,秋山君見狀匆忙選了一個方向追趕,而另一邊則被同樣趕到尋找陳長生的落落和唐三十六,追了過去。

所以當陳長生和徐有容以及那名侍奴出來后,在門前并未發現任何人。這時那名侍奴開口說話,原來他就是當年周園的幸存者耶識呼闌,在他的講述中,徐有容得知周園是一個仿若地獄般的存在,而周園的鑰匙更是變化多端,形態各異,只是如今周園鑰匙的下落撲朔迷離,恐怕唯一能知道鑰匙線索的人,只余皇城鎖匠聶英一人。三人在這邊談得是暢快淋漓,全然沒有發現南客就在不遠處偷聽他們的談話,見自己想知道的已經全部知道,她自然不會再留下耶識呼闌的性命,直接將其殺死。

徐有容見是南客,便想出手拿下對方,不想秋山君突然出現,令得南客當即逃跑,但是耶識呼闌的情況卻不太樂觀,他只留下一句鑰匙是藥也是石的話便斷了氣。在徐有容的介紹下,秋山君得知陳長生就是當初救過徐有容的小道士,對他自然是萬分感謝。這時秋山君告訴徐有容,玄幽子已被他殺死,陳長生自然同樣表示感謝,然而秋山君卻不以為意,因為除妖衛道本就是他的天命之所在,不想這樣一句話卻瞬間點醒陳長生,再聯想之前在玄幽子房內看到的那些話,陳長生突然明白該如何解決妖族經脈的問題。

開心的陳長生與徐有容和秋山君告別后,匆匆趕回國教學院,同時將落落和軒轅破安置在藏瞳陣內,讓他們以最本能的方式修煉,回歸本源而改善經脈。經過一個小周期的修煉,落落和軒轅破果然感覺效果不同凡想,這讓二人感到非常高興。

此時,辛教士帶著青藤宴的請柬來找陳長生,邀請他們參加青藤宴。只是,此次能否順利參加青藤宴,卻還需要一些運氣的成份,因為若要赴宴,則必須找到國教學院的大門鑰匙,否則陳長生也無法帶著落落和軒轅破前往青藤宴。

為了幫助陳長生找到鑰匙,唐三十六特意制作了一個吸引探測儀,打算利用它來尋找鑰匙的所在。只是他的發明創造無疑是失敗的,不僅沒有吸引到鑰匙,反倒把軒轅破吸到了探測儀上下不來。

與此同時,回到神都的徐有容找到莫雨,請她幫忙找一名叫聶英的鎖匠,并告訴她此人關系到周園鑰匙的所在,而南客也將聶英的情況告之黑袍,并保證一定會先人類一步找到此人,拿到周園鑰匙的信息。

 

第7集 - 利用南客破陣法,國教學院終重開

在唐三十六失敗的發明之下,國教學院的大門鑰匙一直下落不明,為此陳長生心中難免有些著急,心情不好時,陳長生最愛做的事莫過于看書,看著這些倍感親切的書,他的記憶似乎又回到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讓他覺得快樂而向往。

既然遍尋不到鑰匙,有些愣頭青的軒轅破想到找個鎖匠為國教學院的大門配鑰匙,卻也因此讓他誤打誤撞看到南客帶走了鎖匠。

狡猾的南客知道自己從鎖匠聶英這里問不出消息,便與七殺之一合伙演了一出大戲,讓她假扮秋山君救下聶英,果然從他口中得知周園鑰匙極有可能藏在國教學院。平靜許久的國教學院,也將再次迎來一翻狂風暴雨的洗禮。而此時,在國教學院內的陳長生和落落、軒轅破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將再度降臨。

陳長生從落落和軒轅破的話語中,發現藏書閣內藏乾坤,陣法似與音律悉悉相關。當陳長生以塤奏樂,鑰匙的暗閣果然打開,但是事情遠沒有如此簡單,想要取得鑰匙則必須破解藤蔓雷電陣。

因為陳長生始終找不到破解陣法的辦法,唐三十六再度發揮他創造家的本色,帶著新發明閃亮登場,并滿懷信心一定能破解藤蔓雷電陣。然而現實的情況,卻再一次狠狠打了唐三十六的臉,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挺過雷電的攻擊時,突然一個閃電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越挫越勇的唐三十六可沒有因此就放棄,一翻搗鼓之后,他打算再試一次,遭到落落的強烈反對。二人爭執間,南客偷偷潛入,將劍橫在陳長生的脖子上,同時威脅他交出周園鑰匙。陳長生雖不明白南客為什么認定鑰匙會在國教學院,不過并不妨礙他與唐三十六設計騙南客去破藤蔓雷電陣。

果然在陳長生與唐三十六的賣力演出下,南客來到藏書閣,輕輕松松便破開藤蔓雷電陣拿到鑰匙。就在南客心中興奮不已的時候,卻見鑰匙居然自己飛了起來,原來是唐三十六穿著隱形斗篷搶走了鑰匙,這可把南客氣得不輕,一路追著唐三十六而去,結果卻發現了一個讓她更生氣的事實,這把鑰匙竟是國教學院的大門鑰匙。

惱羞成怒的南客自然更加不會放過唐三十六,唐三十六也自知此時情況不妙,撒腿就跑,卻還是被南客以及她的手下追到。就在南客下令殺死唐三十六時,莫雨及時趕到救下他。此舉讓一向自戀慣的唐三十六,更加堅定的認為莫雨一定是愛上了自己。

沒有殺成唐三十六,南客只好離去,卻在回魔族的路上,特意轉道去看望秋山君。未曾想,秋山君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就在南客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秋山君殺死時,他卻突然停下動作,激動的南客以為秋山君還是顧念著她的感情,然而秋山君接下來的話,卻將瞬間打入地獄,原來他現在的心思全在替徐有容尋找暖心蘭上,根本不想在南客的身上浪費時間。

傷心的南客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魔族,卻被黑袍一語道破心事,南客本想辯解兩句,然黑袍卻拿出一粒魔種告訴南客,只要將此種種到秋山君身上,那么他以后便會成為魔族的一員,只是在此之前還需要一縷秋山君的頭發為這粒魔種進行魂激。

想到可以和秋山君長長久久在一起,南客開心的再次找到他,二話不說對著采暖心蘭的秋山君出手,一翻打斗下,終于趁機拿到秋山君的頭發。這個時候的秋山君,滿心都是徐有容的影子,根本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悄然展開。

因為南客的突然闖入,陳長生特意在國教學院內設了一個陣法,避免類似情況的再次發生。如此他也可以安心為青藤宴做準備,只是落落的身體還需要繼續調理,陳長生本打算上山采藥,卻被落落告知她所在的百草園就是一個藥園子,何必舍近求遠。

癡迷草藥的陳長生看到百草園內如此豐富又難得的草藥,更是心中歡喜,不想卻偶遇正在此處獨自下棋的圣后。出于禮貌陳長生主動上前問好,然圣后只是揮手請他落座,全副心神仍在棋盤之上,陳長生見此遂也加入棋局,二人你來我往,殺得不亦樂乎,端看到底是魔高一尺,又或者道高一丈?直到一局作罷,圣后方才抬起頭看向陳長生,不禁為他神似太宗的樣貌而心生好奇。

圣后回到皇宮不久,莫雨便趕來求見。原是徐維信拜托莫雨請圣后出面廢除婚約,并除掉陳長生,但是圣后可不相信徐維信的一面之辭,更不打算因此而為難陳長生。只不過聽說他與徐有容有婚約,不放心的圣后還是召見了徐有容,勸她遵從自己的本心,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那一條路。

其實徐有容的內心亦有幾分矛盾,她身負天鳳血脈注定只能對天龍血脈動情,若非如此必將受到反噬,只是那份深藏心底的感情,要她如何說放就放?莫雨看著猶豫不定的徐有容,心中感到焦急,她私自的以為,這個世上能配得上徐有容的人只能是秋山君,然而感情一道,向來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又豈是一介外人可以探尋的?

這一日,落落難得有心情看望圣后,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張口閉口都是陳長生的各種好,圣后也不禁對此人更多幾分好奇,想看一看他到底可以成長到何種程度。

 

第8集 - 莫雨一心起殺念,長生潭底有奇遇

落落在圣后的一再要求下,同意去天道院學習一天。在這里,她遇到一個叫莊換羽的師兄。落落或許不是一個驚為天人的美女,卻有著許多女子所沒有的率真與清純,正是這一點讓莊換羽對落落充滿好奇。

落落急著和陳長生、軒轅破一起吃飯,便很快拜別莊換羽,趕往酒館去等二人。不想,這時一名叫霍光的天道院弟子,突然出現糾纏落落,見落落不愿意跟他說話,便想強行帶走她。關鍵時刻,軒轅破出現,阻止了霍光無禮的行為。緊隨其后的陳長生也質問霍光意欲何為,不服氣的霍光打算對陳長生出手,落落主動應戰,幾個回合下來,果然將霍光打倒在地。

另一邊秋山君找到徐有容,隱晦的提出想去徐府拜見徐有容的父母,被徐有容拒絕。秋山君心中雖有些失望,但仍知禮的不再糾纏。反倒是一旁的莫雨,因此對陳長生更加不滿,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長生的存在,才會導致徐有容左右為難。

自以為是的莫雨找到陳長生,借口有治療落落經脈問題的方法,將陳長生騙至一處寒潭,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他打下寒潭。然而,落下寒潭的陳長生,卻在這遍布金銀的潭底,豁然看到一條巨龍。

面對兇殘的巨龍,陳長生隱隱有些擔心,一時間他想到很多往事,想到師父的教誨,想到他毅然決然的選擇這條逆天改命之路,而今這一切都有可能葬送在這條巨龍口中,一時之間竟不知心中是遺憾多一些還是解脫多一些。但是,陳長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哪怕明知希望渺茫,他仍決定與巨龍正面一戰。

就在陳長生打算奮力一搏的時候,他驀然發現面前的巨龍似乎可以聽懂人言,從它的話中,陳長生得知原來這一條巨龍就是當年攻陷神都的玄霜巨龍,而它也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被圣后困在此處,已經不知多少個年頭。

巨龍話語中的落寞之情沒有逃過陳長生的耳朵,他愿意救出巨龍,但前提是巨龍不許再報復人類。只是陳長生到底還是將這件事想得過于簡單了,圣后既然能困住巨龍這么多年,又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救走的?果然,當陳長生拿著自己的劍砍向巨龍腳上的鐐銬時,毫不意外被彈倒在地。

莫說陳長生有些蒙的躺在地上,巨龍的心中更是憋屈至極,本以為自己碰到的是一個聰明人,哪曾想居然是一個空使蠻力沒有腦子的貨,這還怎么救它出去?但更讓它生氣的是,陳長生居然一口一個大叔,請它先送他出去,回頭再想辦法來救它。想到這些年的孤單寂寞冷,還有那些人類的欺騙,如今還要面對這么一個蠢貨,巨龍本來就不好的脾氣簡直更加好不起來,它直接一口氣再次將陳長生吹翻在地。

當陳長生再一次晃晃悠悠爬起來后,竟然發現自己面前坐著面色不爽到極致的黑衣小姑娘,原來這條長相兇惡的巨龍,居然是這樣一個人形形態。看著面前兇巴巴的小姑娘,陳長生可沒有多害怕,反而開心的跑過去與她聊了起來,更是拿出一堆水果請她吃。已經不知多少年沒嘗過食物的小黑龍,毫不顧及形象的大吃特吃起來,原來吃貨的世界竟是如此簡單。

這一回,陳長生可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黑龍腳上的鐐銬,發現上面果然有著非常強大的陣法加持,以陳長生目前的情況,肯定是無法破除陣法的。他向小黑龍保證,出去后一定會想到辦法將她救出去。看在食物的份上,小黑龍最終同意將陳長生送出寒潭。

其實,就在陳長生失蹤的這段時間內,徐有容恰好來到國教學院,她似乎有一些下定決心,打算與陳長生談一談。只是沒有如愿見到他,但是這并不妨礙徐有容了解陳長生的生活,看著那一本本排列整齊的書,還有那支竹蜻蜓和尋風鶴,徐有容明白,在陳長生的心中,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自己。

而此時在國教學院的院子里,單純的熊族少年軒轅破正在賣力的翻著草皮,原因無它只因在打掃衛生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草皮之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的草皮全翻了起來,結果卻發現是一堆看不明白的碑文。

從寒潭出來的陳長生,拖著濕淋淋的身體來到百草園,偶遇正準備離去的徐有容。看到他這副落魄模樣,徐有容二話不說便用自己的本命之火為他烘干衣物。陳長生看著眼前專注的為自己烤衣服的徐有容,一時之間竟又想到當年的那個小容兒。若是他知道此刻面前的女子,就是當年的小容兒的話,不知又該作何感想。

然而兩個人獨處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落落不合時宜出現的聲音,令得陳長生只得與徐有容告別。當陳長生回到國教學院,將自己險被莫雨所害,同時被玄霜巨龍所救的消息告訴唐三十六時,毫不意外被唐三十六甩了臉子,他認為陳長生這翻話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唐三十六生氣的離開國教學院,卻在路上碰到莫雨。當莫雨得知陳長生居然活著回來了,心中覺得既驚訝又懷疑,她偷偷來到國教學院想再次確認一下唐三十六的說法,竟然看到落落正與陳長生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

莫雨知道陳長生既然能活著回來,那么怕是已經發現玄霜巨龍的存在,她匆忙進宮找到圣后,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稟明,同時請求圣后解除陳長生與徐有容的婚約。只是圣后顯然不認同莫雨的私自妄為,一翻恩威并施告誡莫雨適可而止。

 

第9集 - 攜手合作戰黑袍,兩小無猜情誼深

圣后親自來到關押小黑龍的地方,因為當年之事,她痛失愛子,故而對于曾經助紂為虐的小黑龍恨之入骨,不僅抽走她的修為,更是將寒潭全部冰凍,杜絕別人救走她。與此同時,在圣后的要求下,莫雨找到徐有容,將自己害陳長生的事情告訴她。徐有容聽聞非常擔心,卻在得知陳長生無恙后,請莫雨轉告陳長生,請他在青藤宴上當眾退婚。其實莫雨心中是不愿徐有容受這種委曲,退婚對于一介女子的名聲而言,該是何等嚴重的影響?

當陳長生得知徐有容竟然希望他當眾退婚,心中不可謂不驚訝。只是此時的他尚且不知,還有更大的災難在等待著他,因為南客一口咬定周園鑰匙就在他身上的緣故,黑袍決定親自出手抓住陳長生,并派人以徐有容的名義將其約至三生河畔。

果然,當陳長生趕到約定地點,只見黑袍從天而降并讓他交出周園的鑰匙。莫說陳長生沒有周園鑰匙,即使有他也不會交給黑袍,但是固執的黑袍可不會因為他說一句沒有就放過他,自知打不過的陳長生除了逃跑別無他法。

這時,她遇到追著南客而來的徐有容,只是這種時候可容不得他們敘舊問好。陳長生拉著徐有容剛躲好黑袍便來了,就在他以為能躲過一劫的時候,卻因為一條不合時宜的蛇而將高冷的圣女嚇得驚叫連連,從而被黑袍發現。

不得已陳長生只好與徐有容繼續踏上逃亡之路,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失蹤的這段時間里,耿直的熊族少年軒轅破已經將他與徐有容在三生河畔見面的事,嚷嚷得人盡皆知,以至于覺得不可思議的唐三十六、莫雨和落落都向著這個方向趕來,甚至就連秋山君都在某位師弟的指引下,也向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其實,此時的黑袍心里也很不痛快,想他縱橫江湖多年,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居然連個毛頭小子都抓不住,為了不枉他高手高高手的威名,黑袍也是舍下老本務必一定要抓住陳長生。而這個時候的陳長生,正與徐有容研究著黑袍布下的魔音化障,二人一翻商議之后決定,由徐有容引黑袍出手,陳長生從旁觀察,以期找出結界的弱點所在。

按照計劃,徐有容很快來到黑袍的面前,二人一言不合直接開打,只是徐有容畢竟不是黑袍老怪的對手,很快被他反手一掌打飛出去,幸虧陳長生及時出手將徐有容接住,才免得圣女狼狽落地。此時陳長生已然找出魔音化障的弱點所在,他以大周英靈為手中利器,召喚他們為己所用成功挫敗黑袍。

看著如此英明神武的陳長生,徐有容的內心深感佩服,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陳長生就在剛才,憑借著她身上落下的尋風鶴,認出她小容兒的身份。聽著陳長生開始一一細數她的各種喜好,徐有容似有千言萬語不知該從何講起,只得約他月下相見。

本該是郎情妾意的時候,落落的大嗓門再次落入陳長生與徐有容的耳中,二人只好匆匆分別。陳長生看著出現在面前的人中,居然還有秋山君時,也深感意外。這情敵相見的戲碼真的有些好尷尬。

寧靜的夜晚,徐有容來到與陳長生相約的小橋,聽著那熟悉的塤吹奏出的旋律,她突然有些想逃跑。只是面對陳長生清澈的雙眸,徐有容很快便又鎮定下來,直到此刻她方才明白,原來陳長生竟是命不久矣。不知為何,也許是為了給陳長生一份希望,又或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借口,徐有容竟然不再同意退婚,只讓陳長生拿下大朝試頭名后再做打算。

第二日,陳長生為了潭底的那條小黑龍,不僅搜刮完軒轅破做的美食,甚至還狠宰了唐三十六一頓。就在他帶著諸多美食打算滿足吃貨小黑龍時,卻意外發現這里已經是千里冰封,只差沒有萬里雪飄了。

既然此路不通,陳長生便打起北新橋的主意,他記得小黑龍提過,她就是在被鎮壓在北新橋下面。通過多方打聽,最終從徐有容的口中得知,原來所謂的北新橋居然不是橋,而是一口井。開心的陳長生,馬上奔著那口井而去,二話不說縱身一躍跳將下去。此舉可把跟在后面的落落嚇得大驚失色,滿心滿肺以為自己的師父想不開了。

 

第10集 - 青藤宴前苦修煉,為悔婚約生毒計

那勇敢的縱身一躍,使得陳長生成功來到小黑龍的身邊,他還給她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朱砂。當陳長生將從軒轅破和唐三十六那里打劫來的美食往出一擺,朱砂樂得連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兒了。一人一龍在這邊是聊得歡快,卻苦了落落哭成個淚人兒般,將軒轅破和唐三十六全喊到井邊去救陳長生。

在陳長生的影響下,落落打算親自會一會朱砂。當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學著陳長生的樣子,蹦跶到井底時,居然看到一個嬌小的姑娘趴在地上,惡龍的模樣居然如此卡哇伊?沒有她以為的兇神惡煞,也沒有她以為的面目可憎,原來她只是一個因為失去父親而被黑袍所利用的小女孩,更因為這樣的緣故而被困井底無數年,忍受著親人的離別與暗無天日的孤獨。二人之間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都是一樣的率性而純真,并且一樣的愛吃又刁蠻。

眼看青藤宴在即,陳長生修煉得更加勤奮,他不希望在這樣盛大的時刻,辱沒自己的師門。而同樣勤奮修煉的還有秋山君,作為離山宗的大弟子,又身負天龍血脈,秋山君的成就已然在眾人之上,然而他并沒有因此驕傲,在武功修煉方面更是不曾懈怠。只是他卻不知道,離山宗的掌門以及各位長老,已然自作主張打算派他的師弟茍寒食和師妹七間,帶著聘禮前往神都向徐有容求親,但他更不知道的是,已經激魂的魔種很快便會種在他的身上,他注定與徐有容會越走越遠,與這個天下正道背道而馳。

神都的徐維信得知離山宗打算派人前來提親,更加堅定了除去陳長生的決心,只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輕易出手,被教宗或徐有容知道后,怕是不好收場,但是不除掉陳長生,他又心有不甘,陰險卑鄙的徐維信想到借天海牙兒之手除掉陳長生。而那個無腦沖動的天海牙兒,被徐維信幾句話挑撥,便一口應下要除去陳長生。

圣后同樣得知離山宗打算替秋山君求娶徐有容的事情,但在此之前,她希望先了解一下徐有容的想法,便特意將她叫至宮中。果不其然,聽聞秋山君打算求娶自己時,徐有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了,她雖心志堅決,卻毫不知悉自己的父母早已是利欲熏心。

茍寒食帶著眾位師兄弟們行走在神都的街道之上,作為名門大派的弟子,又在青云榜的前十位置,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只是他們的風光卻讓天道院的弟子相當不服氣,同為青云榜前十的莊換羽,更是直接攔住茍寒食的去路,欲與他一較高下。茍寒食本打算以退為進,不想莊換羽卻咄咄相逼,這時關飛白突然出手,打了莊換羽一個措手不及。哪怕心中再多不甘,莊換羽也沒臉繼續攔著茍寒食等人的去路。

這一日的晚上,陳長生再次來到藏書閣,吹奏起那曲計道人教給他的離歌,但是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書閣的四周竟然顯現出計道人的這首離歌,看著那熟悉的字體,陳長生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計道人就是國教學院的前院長商行舟?只是不等陳長生查閱資料證實自己的猜測,天海牙兒派來的殺手便已潛入進來,打算刺殺陳長生,關鍵時刻幸得落落及時趕到,攔住那些殺手。

就在落落與那些殺手廝殺的時候,教宗施法將陳長生帶走。他本是不放心青藤宴前可能會有諸多意外發生,想叮囑陳長生一翻,不想卻陰差陽錯救了陳長生一命。這一場青藤宴,不只是人才的選拔,更是精英的較量,無論人與魔,正與邪,都將借著這個機會或嶄露頭角,或功成名就,又或在無形中消散風中,了無痕跡。

 

第11集 - 陳長生中毒落井,因禍得福坐照鏡

教宗從陳長生處得知原來商行舟居然是陳長生的師父,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回憶當年國教學院的繁榮盛況,他的內心是既激動又惋惜,也因此更加希望陳長生可以重振國教學院的威名。二人在此處秉燭夜談聊得甚是開心,卻苦了落落因為找不到陳長生,心中是萬分焦急。

就在落落打算去找天海牙兒當面對質時,陳長生及時出現,原來今天是落落的生日,身為師父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缺席。陳長生與唐三十六、落落,還有軒轅破一起來到酒館,興起時,陳長生將送給落落的生辰禮物拿了出來,一并拿出的還有送給唐三十六以及軒轅破的禮物。沒心沒肺的落落和軒轅破只顧著開心,但唐三十六卻看出陳長生好似交待后事般的不對勁,只是任他如何細問,陳長生都不肯多言。

難得在青藤宴前有機會這樣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幾人的心情都非常開心,然而他們并不知道,天海牙兒和徐維信已經再次安排殺手,打算趁此機會將他們一往打盡。只是,天海牙兒到底還是低估了陳長生的本事,幾人很快殺出重圍離開了酒館,看著再一次化險為夷的陳長生,徐維信心中相當不滿。

眼看著手臂上的生死線越來越長,陳長生突然有些擔心,怕自己根本撐不到青藤宴,雖然他已看淡生死亦能平常對待,甚至還忙著安排后事,然而心中說不失望卻是假的。當陳長生再次來到朱砂這里,抱著一線希望,再次嘗試洗髓。哪怕明知前路艱險,亦要拼力一搏方不負來這世間一遭領略萬種風情,只是結果卻并不如人意。

陳長生可以一心忙著修煉和洗髓而兩耳不聞窗外事,但這世上的事,卻不會因為他的退讓,就變得不復存在,特別是他與徐有容的婚約,更成了徐維信心中的一根刺,尤其當圣后也出面提醒徐維信這件事時,他更加下定決心,務必在青藤宴前除掉陳長生。

果然這一日,徐維信安排的人成功將陳長生引至一處偏僻的街道,利用陳長生的同情心,順利對他下了毒,失去呼吸的陳長生被扔進北新橋下,幸虧朱砂及時出手,才避免他狼狽倒地。雖然陳長生很快醒過來,只是他如今的身體,負荷太重,就算毒藥要不了他的命,怕是也后繼無力。

唯今之計,唯有成功洗髓,才能為陳長生換來一線生機。在朱砂龍血的幫助下,陳長生開始再一次的洗髓,只是朱砂的異動,很快引起圣后的警覺。為了不讓圣后發現陳長生,朱砂果斷舍棄自己十九年凝成的龍鱗,成功轉移圣后的注意力。看著面色蒼白的陳長生,朱砂的內心其實非常緊張,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陳長生這一次可以真正的洗髓成功。

就在陳長生生死關頭的同時,徐維信找到徐有容,希望她可以同意離山劍宗的提親,卻遭到徐有容的拒絕。哪怕徐有容冰雪聰明,甚至在落落的面前一再保證會保護陳長生,怕是她也想不到,最想陳長生死的人居然會是她的父母。

眼看青藤宴已經開始,然而陳長生依舊不知所蹤,好在他早已料到此種局面,甚至已提前告知落落,所以這一次,雖然沒有找到陳長生,但落落也沒有太過著急。只是當茍寒食等人代替秋山君向徐有容提親時,落落的心中感到非常憤慨,即使她再不喜歡徐有容,也不表示秋山君可以搶走徐有容來讓陳長生顏面掃地。

當陳留王一再詢問世人是否反對秋山君與徐有容的婚約時,落落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沖至茍寒食等人面前,立場堅決的表示出自己的反對,同時言明徐有容與陳長生早有婚約。她的驚天之言,不僅令徐維信色變,同樣令得離山劍宗的弟子深感詫異。

就在落落與茍寒食等人針鋒相對的時候,陳長生的洗髓也終于成功,看著那退回去的生死線,他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但更讓人驚訝的是,剛剛洗髓成功的陳長生,修為竟已達到坐照鏡。這一次的成功,不僅意味著他可以開始修煉,更意味在這條逆天改命的路上,他邁出了最艱難的一步,往后的日子里,縱使前路千難萬險,也將再難動搖他的心志。

 

第12集 - 青藤宴一鳴驚人,青云榜榜上無名

徐維信看著陳留王手中的婚書,心中是又急又怒,他一心想與離山劍宗結親,哪知落落偏偏壞了他的好事。只是如今當著天下眾人的面,他怎么做似乎都不合適。同樣生氣的還有離山劍宗,茍寒食等人認為落落此舉,無疑是打了離山劍宗的臉,七間更是直言要與落落比武切磋。

然而落落的身份特殊,莫雨奉圣后旨意根本不許她下場比試。然而目前的情況卻是除她之外,只剩軒轅破一人,但是軒轅破身上有傷,如何應戰?眼看國教學院已無人可派,唐三十六主動退出天道院加入國教院,此舉令天道院大師兄莊換羽非常氣憤,不等離山劍宗開口,他便主動提出要挑戰唐三十六。唐三十六雖在青云榜亦有排名,但如何能是青云榜前十的莊換羽的對手,果然幾個回合下來,唐三十六便敗下陣來。

這一次,軒轅破知道自己不上也是不行了,只是當茍寒食得知軒轅破身上有傷時,為免他貿然動手以后成為廢人,便提出文斗決勝負。只是蠢萌慣了的軒轅破,哪懂什么文斗?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陳長生突然出現,這可嚇壞了徐維信,本以為他已死得不能再死,此時突然出現讓他如何不緊張?

不過這個時候的陳長生可顧不得徐維信的失態,他現在的全副心思全在應付離山劍宗的文斗挑戰上。博文強記的陳長生對于各種武功道法,可謂是爛熟于心,在他的出口成章之下,落落招招凌厲,行水流水一氣呵成,很快打敗七間。雖然這一局輸掉了,但茍寒食卻是輸得心服口服,他不得不佩服陳長生的才華橫溢,只是徐維信的心情及不那么美好了。

陳長生這一戰,成功使國教學院再次進入眾人眼中,就連教宗也不得不佩服商行舟的徒弟確實不同凡響。只是比試完后,該解決的事情還得解決,陳長生雖無意強求這樁婚事,卻也不想被權勢所迫而低頭,落落更是與茍寒食等人再度掀起新一輪的口舌之爭,眼看事態愈演愈烈,雙方都不肯各退一步,這時徐有容的尋風鶴出現,帶來她的最終決定,拒絕秋山君的提親,承認與陳長生之間的婚約。

徐有容如此直白的說法,或許確有快刀斬亂麻的作用,卻也深深傷害了秋山君的感情。他一路風塵仆仆擺脫南客的糾纏,未曾想才來青藤宴便聽到徐有容這般擲地有聲的決定,這讓情根深種的他,如何不難受?就連陳長生也沒有因為徐有容的這封信,而有多激動。他一直都明白,徐有容心中雖有他的位置,但她更追求大道所成,為此只能放下男女之情,而今之所以承認他未婚夫的身份,也不過是為了拒絕秋山君的提親罷了。縱使如此,陳長生也依舊開心自己終于可以為徐有容做些什么。

只是,一旦婚姻牽扯利益之時,又豈是他們想得那般簡單?徐有容的當眾拒婚讓圣后非常不滿,這不僅僅是她個人感情的問題,同樣事關離山劍宗的顏面問題。徐有容又怎會不知?可是她依舊選擇明知故犯,哪怕因此承受一百煉魂鞭的抽打也在所不惜。

徐有容雖有拒絕秋山君的決意與決心,但秋山君卻沒有云淡風輕的平常心,哪怕明知徐有容只是在利用陳長生的婚約,也依舊不能讓秋山君的內心感到好過。不能責怪徐有容的秋山君,除了借酒澆愁又能如何?卻不想這將會成為他此生,最后一次遵從自己心意而活著的證據。就在他醉眼朦朧的時候,南客趁機將那顆魔種種在他的身上,從今往后,他將再也不是那個正義陽光的秋山君,只會變成一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小人。哪怕他一再偽裝與掩飾,也藏不住那份在得知徐有容只能與他結合之后的得意與快感。

至此,青藤宴算是告一段落,此次各學院之爭,不知又有多少新星冉冉升起,而青云榜上一輪新的洗牌與排名,不僅代表著個人的實力,亦代表著各個學院的實力,看著那一個又一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這些青春熱血的少年們,既激動又興奮。只是,最奇怪的莫過于,國教學院除去陳長生外,其他所有人皆榜上有名,獨獨是他,不知為何,竟無緣青云榜。

 

第13集 - 黑袍用計害長生,牢獄之災受鞭刑

青藤宴后,大家的生活似乎都恢復了平靜,除了唐三十六因為執意退學而被唐父限制經濟大權外,其他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就連陳長生也在忙忙碌碌的采藥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在百草園內再一次遇見圣后,雖然不知她到底是何人,卻不妨礙陳長生莫名的想要傾訴,亦不妨礙圣后莫名的想要傾聽,或許就是這份莫名的好感,使得圣后在得知陳長生活不過二十歲后,內心居然感到有一絲遺憾。

唐三十六看著只顧擺弄草藥的陳長生,一時意動,決定帶著陳長生以及落落、軒轅破去地下坊市轉轉,看著這些琳瑯滿目的商品,幾人的眼中都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唐三十六更是直接找了個不錯的位置開始擺攤,雖然唐父不再給他錢,卻并不表示他會因此而妥協,人這一生,總要為一些事情或理想選擇堅持,哪怕為此而忍受一時的苦楚。

陳長生幾人逛得確實開心,然而他們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幾個魔族的殺手突然出手,打算殺死陳長生,幸虧徐有容及時趕到才沒有使他們得手,如今整個神都看似風平浪靜,其實暗潮洶涌,徐有容更是一再囑咐陳長生務必小心為上。但是意外還是來得那么猝不及防,陳長生可能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因為他出色的表現,黑袍對他非常忌憚,更甚至為了除掉他,而實施了一場極為惡毒的陰謀。

果然,青云榜上的高手開始陸續死亡,而兇手的身份卻撲朔迷離,只知道是魔族之人,圣后更是下令讓徐有容與秋山君攜手查明此事。只是二人這邊才剛分析出,霍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霍光就已經死在國教學院的門口,更別提就在前幾日,霍光曾向陳長生發出挑戰,此時陳長生的嫌棄無疑是最大的。

莊換羽更是帶著一眾弟子讓教宗主持公道,但是當教宗經過鑒定卻發現,那柄殺死霍光的兇器竟是唐家所鑄,就是這樣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令得唐三十六家的鋪子受到眾人的打砸,而唐父更是因此被人用暗器所傷。原來這一切都是天海牙兒趁機所為,他早就不滿唐家來神都搶天海家的生意,難得這次送上門的機會,他自然要好好利用,同時栽贓到魔族身上。

內疚的唐三十六匆匆趕回唐家,看到虛弱的老父躺在床上,只口口聲聲讓他重回天道院,父子間因為陳長生的緣故而心生隔閡。此時的唐家可謂風云飄搖,但陳長生的日子也沒有好過到哪里去,最終教宗還是迫于壓力將陳長生送至牢中。哪怕陳長生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相信自己清者自清,但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別人的惡意。

清吏司的主事周通,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更別提因為徐有容替陳長生求情的緣故,以至于圣后認為徐有容的大道,極可能因為陳長生的緣故而前功盡棄,于是直接下令讓天海牙兒督辦此案,睚眥必報的天海牙兒又豈會不利用這個機會折磨陳長生?當煉魂鞭抽開始抽打陳長生的神識時,他才真正意識到,牢獄之災從來都不是一句清者自清就可以說得明白。

經過煉魂鞭抽打之后的陳長生,可謂是相當虛弱,盡管如此,在面對前來看望他的徐有容和落落時,他仍表現出一副“我很好我沒事”的樣子,甚至還不忘關心唐三十六的情況。只是那蒼白面色,就連一向粗枝大葉的落落都不肯相信,更遑論一向冰雪聰明的徐有容。只是如今, 因為陳長生被捕,魔族反而停止殺戮,這也就意味著除非找到證據,否則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是不會相信陳長生的清白。

 

第14集 - 抽絲剝繭尋真兇,黑袍再度害長生

這一次的刺殺事件,使得神都各學院的弟子群情激憤,日日圍在國教學院門前指責陳長生是殺人兇手,任落落與軒轅破如何解釋,他們都不肯相信,甚至當唐三十六出現時,莊換羽更是當矛頭直接對準他,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時,莫雨帶著圣后的旨意到來,才驅散那些鬧事的學院弟子。

神都這邊正人仰馬翻著,但魔族的黑袍心情卻是相當不錯,只要一想到只是殺了幾個人,圣后他們就將陳長生關了起來,他就深深覺得人類確實是自私又愚蠢。既然陳長生這個心腹大患已經不在,那么去國教學院尋找周園鑰匙的事情,就該加快一下進程了。只是,有鑒于上一次耶識獨闖國教學院的事情,陳長生特意在學院內設了一個陣法,所以當魔族之人來到國教學院后,并沒有如愿以償找到所謂的周園鑰匙。

另外一邊,莫雨將連環刺殺案的卷宗交給徐有容,她知道徐有容一心想替陳長生洗脫冤屈,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同時她也將那柄刺死霍光的兇器交給唐三十六,希望他可以證明唐家的清白。

只是這一切的努力,卻總是被人為的破壞著。唐三十六雖然從兇器上找到魔族的氣息,卻沒辦法證明其它,如果拿不出有力的證據,百姓只會覺得唐家與魔族勾結串通。至于徐有容,雖然從莫雨處知道有一個更夫可能是目擊證人,只是還不等她有所行動,這個更夫已經被天海牙兒控制住,他一心希望陳長生死,哪里會允許有什么目擊證人來證明陳長生的清白?

盡管一切看似毫無頭緒,唐三十六仍然從唐家的生意賬本上發現異常,似乎每年唐家都會銷毀一批并非殘次品的武器,只是當他質問管賬先生時,他卻一問三不知。原來,唐家確實一直偷偷與魔族進行武器的交易,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唐三十六的二弟唐海,背著他與唐父私下進行的。當唐海意識到唐三十六開始懷疑武器去向時,更是直接將管賬的先生殺掉。只是唐三十六單從賬面上確實看不出任何問題,不得已他找到莫雨,說服莫雨幫助自己查出唐家內部的害群之馬。

這個時候的魔族內部,因為沒有找到周園鑰匙的緣故,黑袍又想到一個一石二鳥之計,一方面派人去劫獄試圖從陳長生口中得知鑰匙下落,另一方面即使得不到鑰匙的下落,也可以令圣后等人堅信陳長生與魔族勾結,從而除掉他。

不得不說黑袍的計策是非常成功的,當魔族之人沖入天牢后,天海牙兒似乎看到一個可以馬上處死陳長生的機會,而南客本打算利用天牢守衛去追魔族之人的空檔,將陳長生擄走,不想卻看到守在陳長生面前的落落。哪怕她拿出魔族法寶破刃,表示可以救走陳長生,落落也不為所動。

天海牙兒如愿以償告了陳長生一狀,圣后更是當即下令處死陳長生。看著心腹大患能被解決,天海牙兒的心情可謂是相當不錯,哪怕落落再不給他好臉色,他似乎也不那么生氣了。就在天海牙兒以為一切都可以結束的時候,手下有人告訴他,徐有容已然發現那名叫李善的更夫被藏在天海家的地牢里,本著斬草除根的想法,天海牙兒沒有任何遲疑的將李善殺死。

第二日,當陳長生被帶至刑臺,準備承受天滅之刑時,天海牙兒臉上的興奮之情簡直無從掩飾。只是如果圣后知道她所守侯的星盤大陣之所以會極不穩定,正是由于陳長生此刻遭受的磨難導致他的命星異常,從而影響到大陣的話,不知她是否會后悔處死陳長生的決定?

 

第15集 - 教宗出手救長生,妙計營救小黑龍

天滅之刑的刑法不可謂不殘酷,它以抽取魂神的方式,在忍受萬般折磨之后,才能受刑之人死去,這分明就是要讓陳長生魂飛魄散。看著陳長生痛苦的面容,以及天海牙兒得意的表情,落落覺得自己再也忍耐不下去,她推開眾人護在陳長生面前,唐三十六和軒轅破也一同護在陳長生面前。

天海牙兒正愁抓不到落落等人的把柄,見此情景,恨不得馬上將對方一網打盡。關鍵時刻,教宗突然出現,并帶來李善的光影圖像,證實霍光之死乃魔族所為,與陳長生等人無關。原來,李善被天海牙兒殺死后直接扔到亂墳崗,卻被隨后趕到的徐有容用圣光術所救。

陳長生的冤屈得以洗清,只是他并不知這一切都是徐有容暗中所助,而徐有容似乎也不想讓陳長生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本以為這只是還一場兒時的情誼,卻不想當她再一次練功時,卻發現自己腦海中想到的全是陳長生受天滅之刑時的情景,更甚至差點走火入魔,原來不知何時,她對陳長生竟已是情根深種。

此時的陳長生卻通過之前軒轅破拓印的碑文,分析得出原來所謂的周園鑰匙,就是之前軒轅破找到的那些碑文。想到徐有容一直都在尋找周園的鑰匙,陳長生馬上用尋風鶴聯系徐有容第二日奈河橋上見面。

陳長生知道這些碑文對于徐有容的重要性,特意用陣法將其保護后,才趕去見徐有容。只是,徐有容通過星盤推算卻發現,國教學院的碑文只是周獨夫留下的線索,但鑰匙最終所在的位置卻不是國教學院,而是天涼郡。

回到國教學院的陳長生,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無法引星入體,這意味著他的身體再一次變得脆弱不堪,那原本被壓制的生死線也因此再度變長。只是陳長生卻不知道,徐有容同樣也意識到他的身體出現問題,更是在與秋山君一起去往天涼郡之前特意拜托莫雨,請她幫忙照顧陳長生。

生活再度回歸平靜的陳長生,每天不是忙著擺弄草藥,便是研究該如何救出朱砂。這一日,他帶著新研究的崩雷珠找到朱砂,希望可以打開腳上的鎖鏈救出朱砂,但卻無功而返。看來當年圣后所下的陣法,果然不是尋常辦法所能破解。這時朱砂提出,若能找到她的本命龍魂玉佩,那么她便可以將龍魂寄托在玉佩之上,從而以神魂的狀態暫時離開北新橋。

只是朱砂卻不知,圣后已經將她的龍魂玉佩賜給天海牙兒的父親天海承武,如今大朝試在即,為了使天海牙兒奪得一個好名次,他已經將玉佩交給天海牙兒,命他每日吸取龍魂提升功力。果然當天海牙兒開始吸收龍魂玉佩內的能量時,朱砂瞬間頭痛愈裂而身體虛弱,若不能及時找到龍魂玉佩,那么十天后朱砂便會魂飛魄散。陳長生自然不愿意朱砂就此消失于天地之間,他答應朱砂一定會幫她找到玉佩保住性命。

當陳長生從唐三十六口中得知龍魂玉佩如今正在天海家,便將朱砂的情況告訴唐三十六和落落、軒轅破。聽聞朱砂會因此魂飛魄散后,唐三十六主動開口愿意幫忙,只是當他穿著隱形斗篷來到天海家,打算不知不覺從天海牙兒手中偷走龍魂玉佩時,卻被一只突然出現的狗發現蹤跡,最后只得狼狽逃回。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唐三十六建議來一招偷龍轉鳳,從天海牙兒的手中將玉佩騙來。他先讓落落和軒轅破在街上偶遇天海牙兒,然后發生沖突,繼而引出陳長生,此時落落故意提及陳長生有一塊龍魂玉佩,并拿出來炫耀。果然不服氣的天海牙兒,也拿出自己手中的玉佩要與對方一較真假,這個時侯,唐三十六假扮無憂子出現,趁著替他們辨別真假玉佩的工夫偷龍轉鳳。

這一次,他們的計劃確實成功了。陳長生帶著龍魂玉佩找到朱砂,滿心以為朱砂可以重獲自由,卻不想玉佩之上居然被圣后下了禁制,這讓朱砂的情緒變得非常失落與消沉,想到最后的希望都破滅,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只能老死在北新橋下了。

看著意志明顯消沉的朱砂,陳長生提出可以由他吸收掉龍魂玉佩中的星辰之力,以此幫助朱砂成功凝結龍魂玉佩。只是如今陳長生的身體根本難以負荷玉佩中的星辰之力,當他強行吸走那些星辰之力后,他脆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破敗,甚至只余一月之命。

 

第16集 - 有容記掛陳長生,朝試比斗驚滿座

十九年未見天日的朱砂,通過龍魂玉佩跟著陳長生一起離開了北新橋,看著街上琳瑯滿目的好吃的好玩的,朱砂興奮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當她跟著陳長生一起回到國教學院,看著那一桌美食,更是一掃剛才心中想念父親的陰霾,開開心心大吃大喝起來。

這時唐三十六趕來通知陳長生,天海承武帶著人來到國教學院。陳長生心知對方一定是為玉佩的事情而來,便將玉佩交給落落保管,隨后方才起身迎接天海承武。任天海承武如何威脅,陳長生都不肯主動退步,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莫雨趕來阻止天海承武繼續糾纏下去。

眼看大朝試比試在即,各門各派各學院的弟子都投入到緊張的訓練之中,在這個時刻,每一個人都希望可以取得好名次,陳長生更是對此寄予厚望,因為唯有如此他才能獲得一線活下去的生機。只是不知為何,心中總會想起那個俏麗的身影,想到與她有關的一切,看著陳長生略顯落寞的身影,落落的心中非常難受,其實她同樣喜歡陳長生,只是她明白陳長生喜歡的是徐有容,所以她從不強求陳長生回應她的感情,只希望就這樣陪在他的身邊就好。落落深知大朝試危險重重,特意拿出一塊玉佩交給陳長生,并囑咐他里面有白帝的法力,在關鍵時刻可以替他擋下致命一擊。

而這個時候的徐有容和秋山君已經來到天涼郡,因為這里曾是周獨夫戰死的地方,徐有容認為此處是找到周園鑰匙的關鍵所在。只是他們能得知的消息,黑袍自然也能得知。當徐有容凝出魂神尋找入口時,卻偶遇周獨夫留下的一縷魂神。就在徐有容打算上前詢問時,周獨夫突然出手扼住徐有容,致其受傷。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山君才將受傷的徐有容扶坐在地,突然沖出一人拔劍刺向他們,不得已,秋山君只得先行應付面前的人,然而這時茍寒食也出現,就在秋山君覺得詫異而分神時,茍寒食反手一劍刺傷秋山君。原來這茍寒食也是七殺所扮,二人本打算一舉殺掉秋山君和徐有容,但是秋山君法力高強,竟帶著受傷的徐有容跑掉了。

受傷蘇醒的徐有容建議先回神都再行尋找周園鑰匙下落,只是秋山君卻認為她此舉是為了陳長生,更別提她居然不顧雷雨天氣執意化身鳳凰飛回神都的舉動,使得秋山君更加堅定的認為徐有容的心中早已對陳長生動了真情。

其實徐有容對于陳長生的擔心并非毫無道理,原本受她所托照顧陳長生的莫雨,居然在得知陳長生命不久矣后,打算利用這次大朝試不讓陳長生奪魁,迫他最終隕落,而黑袍也同樣命七殺中的兩人易容成學院的弟子混入大朝試,借機刺殺青云榜高手。

當大朝試開始時,莫雨果然讓手下的人故意作梗,意圖阻止陳長生獲勝,天海牙兒亦是同樣。第一輪神識比試,考試官當眾拿出一本厚厚的大周皇家秘藏,讓學子們在規定的時間內盡力記憶書頁上的內容。這本皇家秘藏從未現世,可想而知記憶它的難度該有何等之大,對于很多人而言,哪怕用盡全力也未必能記得一二。更別提此時的國教學院因被人擾亂,只有陳長生一人在認真看書,但這也不能影響陳長生專注如一的神識,他快速記憶著書中每一頁的內容,未曾因為別人不公平的對待而心生動搖。規定時間過后,考試官撤去藏書,又示出一塊塊玉簡,讓眾人在上面按手答題,答對一題則點亮面前的一顆棋子,點亮兩顆棋子即可連成一線,而最后組合成的圖案,誰的最大,便可獲勝。

茍寒食和天海牙兒,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繪畫著自己的圖形,反觀國教學院這邊,唐三十六、落落和軒轅破因為受干擾都沒有記住題目,此種情況,他們三人只得在陳長生的幫助下開始答題繪圖。看著他們這種扶不上墻的狀態,莫雨心中覺得勝券在握,有這樣拖后腿的隊友,陳長生怕是只能無緣大朝試頭名。

得不到參悟周獨夫筆記的機會,陳長生的生命只能畫上句號,如此也算是間接幫了秋山君,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徐有容不愛秋山君跟陳長生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哪怕沒有陳長生,徐有容依舊不會選擇秋山君,那她今日處心積慮做的這一切,又有什么用?更何況秋山君早已墮魔,任他是天龍血脈,也絕計不可能再與徐有容有任何瓜葛,不知當莫雨知道這一切后,是不是又會后悔當初的一意孤行?

只是,莫雨的歡喜注定將要落空,陳長生雖然因為幫助隊友而沒有開始繪圖,卻不表示他沒有時間繪圖,就在時間截止之前,陳長生以飛快的速度將所余的題目全部答對,從而繪制出面積最大的圓形,成功打敗天海牙兒。這時大家才明白,雖然一開始陳長生面前的圖形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卻是他故意為之,為的就是麻痹對手,然后再不知不覺間將其連成一線,從而使得面積最大化。

比賽結束后,考試官宣布成績,清曜十三司最后一名,被直接淘汰,而第一名晉級的則是離山劍宗,陳長生雖然有些失望卻也并不意外,因為他知道,想要打壓排擠自己的大有人在,然而他告訴自己,自己一定要盡力,絕不會放棄!

 

第17集 - 智計無雙陳長生,大朝試終奪魁首

第二關的比試很快開始,國教學院以總分第二的成績進入到這一輪。在這一關中,他們需要以六人為一組且在兩個時辰內走出煮時林迷宮,而且在迷宮中插有兩面標旗,率先拔出標旗的兩人,則直接進入決賽。

煮時林迷宮看似簡單,實則內里卻是出了名的兇險,更別提天海牙兒等人,就等著陳長生落單,便誅殺于他。果然,當陳長生等人進入煮時林后,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個鏡像的世界,并且還有遁衛守侯于此,確是萬分之兇險。

好在落落發現角落處的錦盒,原來里面放著的就是走出迷宮的線索,陳長生通過錦盒中的算籌,很快計算出遁衛出現的規律并引導落落他們避開遁衛,逃進生門。與此同時,七殺假扮的學院弟子,也開始大肆屠戮,然而危險遠不止如此,莫雨發現陳長生居然能避開遁衛后,居然命令侍衛想方設法將落落與陳長生分開,然后再對陳長生下毒手。

在侍衛的刻意引導之下,唐三十六和軒轅破與陳長生和落落走散,緊接著陳長生和落落又出現在另一處地方。只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面前居然躺著四名天道院弟子的尸體,陳長生看著那熟悉的手法,意識到應該是有魔族之人混了進來,趁機殺害各大學院弟子。這時,莊換羽帶著另外一批人趕到,看到地上的尸體,莊換羽一口咬定是陳長生所殺,只是不等陳長生開口解釋,不知從何而來一枚暗器居然打傷落落,不得已陳長生只得帶落落先行離去。

落落看著陳長生溫柔的為自己包扎腿上的傷口,心中是說不出的幸福與感動,然而她也知道,如果此時她繼續跟陳長生一起行動,怕是會拖累于他,于是便提出讓陳長生獨自離開迷宮。好在陳長生并未同意落落的要求,否則等著二人的只怕是更加危險的處境。

就在落落休息的工夫,陳長生仔細回顧從進入煮時林迷宮開始的所遇所見,先是石迷宮再是草迷宮,他突然意識到每一個迷宮的算籌都是不同的材質,這是否代表了離開迷宮的線索?通過反復的演算,陳長生果然找到這些算籌的規律,成功找到走出迷宮的線索。

就在陳長生背著落落來到終點之時,茍寒食等人也恰好剛剛到來,眼看標旗近在眼前,莫雨卻是萬分焦急,她再顧不得落落的安危,強行命令遁衛向著陳長生而去,務必阻止他拿到標旗,她這樣的舉動,毫無意外引起教宗的注意,陳長生是商行舟的徒弟,而教宗恰恰是商行舟的師弟,莫雨這樣的做法,令得教宗無法繼續保持沉默。

陳長生一面要照顧背上的落落,一邊還要躲閃來勢洶洶的遁衛,但是盡管如此,他也沒有半分遲疑,朋友知己亦或逆天改命,對他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哪怕前路艱險重重亦不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反觀茍寒食這邊,卻是借著這個機會,輕松拿到標旗,然而還不等他享受勝利的喜悅,魔族七殺突然出現,出手攻擊離山劍宗的弟子。茍寒食大驚失色,就在他想出手加入戰斗的時候,驀然發現自己被困于陣法之中,此時的七間更是腹背受敵,危在旦夕。關鍵時刻,幸虧陳長生和落落出手救下七間。

魔族七殺看行動無法成功也不再戀戰,迅速離開了煮時林迷宮。這個時候,天海牙兒也來到終點,看著面前的最后一面標旗,陳長生對此是志在必得。回想過去種種,自從師父告訴他命不久矣,到如今這一路走來,他吃過那么多苦,才終于來到最后一關,如何能在此時前功盡棄?然而陳長生卻不知道,就在他參加大朝試的工夫,計道人卻帶著余人離開了他們共同生活十幾年的地方。

陳長生拼著全部的力氣向著標旗而去,天海牙兒亦是同樣。突然腳下的一個踉蹌,陳長生帶著落落摔倒在地,落落馬上出手卻與天海牙兒同時搶到標旗,好在徐有容從天而降,故意踩斷天海牙兒手中握著的旗竿,使落落最終拿走標旗。她這樣的舉動,看似無心之失,但落在同樣趕來的秋山君眼中,卻是別樣滋味。

天海牙兒一口咬定標旗是被徐有容所毀,教宗為公平起見,建議陳長生與天海牙兒再加試一局,不想天海牙兒卻趁機提出蒙眼對戰聽聲辯位,他利用自己天生神耳的優勢,自然不會將陳長生放在眼中。只是未曾想陳長生并不是傳聞中那般不堪一擊,哪怕沒有天生神耳,他也一樣能通過聲音準備判斷出天海牙兒的位置,并將其打下擂臺。惱羞成怒的天海牙兒,本想暗算陳長生,不想卻被當初落落送他的那塊玉佩,替他擋下天海牙兒的攻擊。

最后一場比試,陳長生和茍寒食要在教宗營造的青葉世界內進行對決。剛剛坐照鏡的陳長生于境界而言,與通幽鏡的茍寒食相差太多,只是他并未急著認輸,反而在一場教宗灑下的雨水之中,領悟出大道的真諦,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反制茍寒食,取得最終勝利。

陳長生的表現令得教宗非常滿意,所以哪怕明知他命不久矣,教宗依舊沒有放棄他,更是親自求見圣后,請她為陳長生加冠并授于他國教學院院長一職。想當年,商行舟代表的陳姓一族,對于圣后稱帝可謂是諸多阻撓,如今任命陳長生為院長,圣后亦是經過一翻考慮,方才慎重答應教宗的提議。

 

第18集 - 陳長生獲任院長,徐有容肩負重任

大朝試的榜單終于出來了,看著那些意料之內或意料之外的名字,真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天海牙兒是一臉的不滿意,落落卻是滿臉的開心,就連徐有容也少有的露出開心的微笑。圣后更是親臨現場為陳長生帶冠授爵,同時宣布他為國教學院的新任院長,此舉更是引得不少人心中既嫉妒又憤恨。

只是此時的陳長生卻顧不得旁人的想法,突然成為院長的他,還來不及消化這個消息,便被圣后請入宮中。其實對陳長生而言,是否是院長并不重要,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逆天改命,只是在這條逆天改命的道路上,慢慢多了許多人和事,有友情亦有愛情,所以哪怕圣后一再告誡他要遠離徐有容,他也并未過多放在心上。遠離亦或靠近,從來都不會因旁人的意志而改變,命運的天機早在陳長生決定出世的那一刻起,便將他與徐有容緊緊聯系在一起。

陳長生奪魁,最高興的莫過于徐有容,想他一直以來的堅持與努力,今日這一切別人或許覺得是運氣,但只有她明白這一切都是必然,是只屬于陳長生的必然。所以哪怕徐有容一再否認自己的感情,但見她從內而外的笑顏,便可知對于陳長生,她確實是不同的。只是他們二人之間,注定要經歷太多的坎坷與磨難,因為橫亙他們之間的不只是秋山君,還有許多或政治或利益的糾葛。就連圣后也不再如以往那般對徐有容放心,為使她明白她所修煉的大道之重要,圣后甚至將徐有容帶至星盤大陣前,告訴她必須遠離人間情愛,尤其是陳長生。只因徐有容將來必定是要繼承星盤大陣,肩負人族氣運的使命,使她或者不動真情,或者只能對秋山君動情,若非如此便只會被大道反噬其身,最終化作塵埃消失世間。

另一邊回到國教學院的陳長生,毫不意外迎來唐三十六、落落、軒轅破和朱砂的熱烈歡迎,他們甚至已經計劃好要舉行一次野外郊游,來為陳長生慶祝此次大朝試奪魁。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開心的面孔,陳長生的內心開心又失落。若他此次入凌虛閣不能成功參悟,那么他將會永遠的離開大家,每每想到此處,陳長生的內心便覺痛苦難當,所以當唐三十六無意間從莫雨那里得知他命不久矣并親自質問他時,他有一瞬間的遲疑,不知該如何開口告訴唐三十六他有多么舍不得這世間的一切,包括這些共患難的伙伴,但是看著唐三十六關心的目光,陳長生最終還是將真相和盤托出。

這一天的深夜,陳長生來到南溪齋找徐有容,然而這一次徐有容并未出來見他,只是隔著重重帷幕,與他閑話兩三句。想到圣后的耳提面命,徐有容不知該怎樣面對陳長生,她關心他卻又怕靠得太近害人害己,而陳長生亦感到徐有容的疏離,只是卻不明白她的疏離有著種種不得已的苦衷。

就在陳長生離開后不久,秋山君同樣來到徐有容的門前為其送藥,面對如此溫柔體貼的秋山君,徐有容同樣沒有出來相見。如果說她對陳長生是左右為難而不自知的感情,那么她對秋山君便是真真正正的師兄妹之誼,只是如今的秋山君早已不似當初那般謙謙君子,他雖未對徐有容的拒絕表示不滿,但眼神之中卻仍透露出些許不快,只等那顆魔種在他的體內生根發芽,他便會將所有的嫉妒怨恨發泄而出。

回到國教學院的陳長生從朱砂口中得知,原來周獨夫就是朱砂的殺父仇人,更甚至周園中有一座叫暮峪的山脈便是朱砂父親所化,看著朱砂明顯落寞而傷心的表情,陳長生突然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其實他只是太害怕這一次參悟會失敗,想到會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陳長生就覺得萬分不舍,所以才想更多了解一些有關周獨夫的事情,未曾想會因此觸動朱砂的傷心往事。

 

第19集 - 以血換命救唐棠,入凌虛逆天改命

綠草青青,風和日麗,陳長生和唐三十六、落落、軒轅破一起來到郊外,開啟愉快的郊游模式。有美食美酒作伴,旁邊還有自己的知心好友,陳長生一時之間似乎也忘記了身體不適所帶來的陰郁,盡情享受著此刻的幸福與快樂。然而他卻不知道,危險從未遠離于他,天海牙兒因為一直以來的嫉恨,特意從家中偷走圣后御賜的風雷箭和烈日弓,打算刺殺陳長生。

果然,就在陳長生與唐三十六打獵的途中,漫天箭雨從天而降。神器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哪怕陳長生用陣法護住自己與唐三十六,風雷箭依舊如數落下,不得已二人只得倉皇逃竄,未曾想就算如此,唐三十六依舊被射中手臂。

另一邊落落和軒轅破亦看到從天而降的箭雨,落落一邊囑咐軒轅破去尋找放箭之人,一邊趕去找陳長生。幸虧軒轅破及時找到天海牙兒并將其打跑,這才免除陳長生這邊的危險。只是令陳長生沒有想到的是,這支射中唐三十六的箭上竟然還涂有巨毒。

為救唐三十六,陳長生特意來到百草園采藥,再次偶遇圣后。其實陳長生早已認出這把箭是神器,再加上軒轅破的描述,他非常肯定這一次的事情定是天海牙兒所為,如今借著偶遇的機會將箭拿出,本意便是希望得到一些有關解藥的線索。

圣后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知道這件事一定與天海牙兒脫不了關系。只是一向死皮賴臉慣了的天海牙兒,根本無懼圣后的訓斥,一翻積極認錯的態度倒是讓圣后也不好再多說其它,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莫雨,聽聞國教學院有人受傷后,明顯蒼白的面色。

莫雨借著送天海牙兒出宮的機會,得知受傷中毒的人居然是唐三十六,她再也顧不得心中的那點驕傲,趁著夜色的掩護偷偷來到國教學院。看到床上躺著的唐三十六,莫雨突然覺得心中莫名的難受,她寧愿他繼續站起來與她斗嘴,惹她生氣,也不愿看著他如此蒼白無力的躺在床上,好似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一般。

思前想后的莫雨最終仍然決定去求圣后救唐三十六一命,然而圣后卻命她徹查唐家私通魔族一事,完全不在意唐三十六是死是活。莫雨雖然面不改色,但其實心中卻是驚滔駭浪,唐三十六如今命在旦夕,而他的家族更可能不復存在,這讓她于心何忍?

陳長生同樣也因為唐三十六的事情而日夜勞神,無法配出解藥便意味著唐三十六隨時都可能死去,但是如今怕是除了他的血,短期內根本無法研制出真正的解藥。服下陳長生的血,唐三十六很快醒來,只是如今唐家形勢不妙,唐三十六根本沒有養傷的機會,便聽說圣后已然決定徹查唐家。

唐三十六急匆匆趕回唐家,本想見唐父一面,不想卻被唐海阻止。面對唐三十六的質問,唐海矢口否認與魔族勾通,沒有證據又見不到父親,唐三十六的心情非常低落,似乎除了借酒澆愁也不知還能再做些什么。陳長生看到唐三十六這副樣子,心中難免有幾分擔心,然而他明白唐三十六最不需要的便是同情,正如自己選擇逆天改命之路一樣,唯有自身的強大才能擺脫命運的枷鎖。

轉眼便來到陳長生進凌虛閣參悟的日子,在教宗的提議之下,圣后特意派徐有容和秋山君為陳長生護法。此舉看似為陳長生著想,其實誰又能說這不是在為徐有容和秋山君創造獨處的機會呢?

當陳長生推開那扇決定著他最終命運的大門之時,心中既激動又忐忑。因為這里將是他此行的最后一站,成功與否亦全在此一搏。陳長生不知道如果這一次也失敗的話,他是否還能坦然面對失敗的結果,坦然接受與朋友、愛人分別的結果。在感受過這世間所有的美好之后,他是否真的可以看淡生與死?

其實緊張的又何止陳長生一人?門外等侯的唐三十六也同樣非常緊張,甚至一時不慎說漏嘴,讓落落和軒轅破也知道陳長生命不久矣的真相。想到自己喜歡的師父居然只有不到一年的壽命,落落難過得說不出話,如果可以,她愿意拼盡一切力量幫助陳長生活下去。

 

第20集 - 強行改命被反噬,天書陵里現生機

陳長生在凌虛閣內,不斷圍看著那些先烈英靈的石像,終于讓他發現一絲端倪。在一塊石壁后面,陳長生找到一個機關小盒,當他將其連點成線后,果然找到一本筆記。通過筆記之上的內容,陳長生得知原來所謂的逆天改命,就是改變自己命星的運行軌跡,從而使自己的命運發生改變,又或者通過改變別人的命星軌跡從而影響自己的命星軌跡。不得不說,周獨夫對于大道的領悟確實深刻而獨到,但是緊接著的內容卻讓陳長生覺得有些危險,因為筆記之上詳細說明太宗之命本不該為帝,但他卻用秘法將凌虛閣二十四位功臣逐一獻祭星盤大陣,從而為自己改命成功。可想而知這樣的秘聞一旦現世,將令人族遭受怎樣的重創。

陳長生并非嗜殺之人,自然不會用太宗曾經用過的手法去改命,然而強行改變自己的命星軌跡亦是困難重重,果然當陳長生引出命星試圖改變時,卻因神識被烈焰焚燒而遭到反噬,以至于昏倒在地。門外聽到動靜的徐有容,匆忙推開門走了進來,便看到虛弱的陳長生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其實之前朱砂也曾試圖喚醒陳長生,只是徐有容出現得太快,不得已朱砂只好先行藏到龍魂玉佩之中。

在徐有容的幫助下,陳長生很快悠然轉醒,只是面對如今的情況,他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怕是兇多吉少。無力改變自己的命星軌跡,又不能改變別人的命星軌跡,除了死亡他不知道是否還會有奇跡的發生。如果這一切都是命數所定,如果他只能以死亡作為終結,那么在此之前,是否可以讓他轟轟烈烈愛一場?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面對陳長生的深情表白,徐有容心痛難當,她從來不知陳長生竟用情如此之深,她亦從來不知自己竟無法坦然面對死亡。

只是陳長生的這翻深情,卻深深刺痛門外落落的心,從她得知陳長生命不久矣不管不顧沖進來只想陪著他,到現在看到陳長生虛弱的靠在徐有容懷中,深情訴說著自己的感情,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對她而言竟似幾個世紀那般漫長。落落明白自己的感情最終只怕是會無處安放,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陳長生離開這個世界。

失魂落魄的落落離開凌虛閣,出門的時候甚至忘了避諱秋山君,將徐有容和陳長生在一起的事情也告訴了他。一直愛慕徐有容的秋山君哪里容得二人單獨相處,緊隨其后也進入凌虛閣內。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間,徐有容匆匆擦去眼淚,請秋山君幫她一起救治陳長生。秋山君心中雖有疑慮,但看徐有容的表現似乎與平時無二,便也沒做過多糾纏。

陳長生如今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徐有容想請教宗幫忙,只是教宗并沒有逆天改命的辦法,但是他同時告訴徐有容,能幫陳長生改命的人怕是只有圣后和星盤大陣。只是星盤大陣肩負人族氣運,圣后又怎會為了陳長生而動用大陣?然而陳長生的命又等不到徐有容掌控星盤大陣的那一天,眼看希望再次化為虛無,徐有容的心中不禁有些失落。這時教宗告訴徐有容,天書陵內有一位三十九年未出世的高人荀梅,或許有辦法幫助陳長生續命,從而使他等到徐有容掌控星盤大陣的那一天。

為了陳長生,教宗很快再次覲見圣后,請求提前開啟天書陵。哪怕明知教宗此舉更多是為陳長生,但想及其他可以因此受惠的各路青年精英,圣后一翻考慮后同意教宗的請求。對于別人而言,入天書陵觀碑或許只是為了提升境界,但對陳長生而言,這卻是他目前的一線生機。

徐有容再一次來到國教學院,將荀梅的事情告訴陳長生,希望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其實這一次來找陳長生,徐有容的內心并不平靜,她一方面說服自己只是報陳長生當年相救之恩,另一方面卻又為了自己的大道在拼命壓抑自己的感情。只是內心不平靜的人并非只有徐有容,落落也同樣的不平靜,她幾次想向陳長生表白自己的感情,卻都未能說出口。此次看著面前的徐有容,落落心中不知該作何感想。或許徐有容的突然出現,雖然打斷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表白,卻也避免了日后與陳長生相見時的尷尬吧?

開啟天書陵對于人族而言,可謂是一件大事。與魔族合作的唐海亦及時將消息傳給黑袍,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皆被圣后覺查,如今之所以沒有處置他,不過是想等天書陵事件之后再動手,為了將魔族的奸細一網打盡,圣后更是直接下令讓徐有容和秋山君,秘密潛入天書陵伺機而動,所以說唐海的所做所為在圣后看來,不過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可惜他卻全然不知自己已然為唐家帶來滅頂之災。

 

第21集 - 入天書陵觀碑文,得奇遇自創解法

莫雨將天海牙兒曾刺殺陳長生一事告訴徐有容,果不其然,徐有容聯想到此事或是圣后所默許,盡管莫雨一再解釋圣后已然訓斥過天海牙兒,但徐有容并不認同圣后這種輕拿輕放的處理態度,她突然對于一直以來圣后以及旁人所強加于她的修行大道,產生了一絲不認同。

天書陵如約開放,在白袍碑侍紀晉的講解下,大家依次進入天書陵內部開始觀碑參悟,國教學院的人自然也在其中,只是這一次落落卻不在其中。原來因為魔族之人混入天書陵內部的原因,圣后特意囑咐金玉律將落落留在百草園。

陳長生和唐三十六很快來到大周第一神將汗青守陵之處,他此行志在天書陵頂,只是若去陵頂便必須先打敗汗青,才能過神道登陵頂。然而以陳長生區區通幽境又豈能輕易靠近汗青?既然此路不通,陳長生索性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離去。就在眾人都開始觀碑參悟的時候,陳長生卻在天書陵內看似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落落卻因為不能同去天書陵而牢騷滿腹,但更讓她不滿的是,白帝居然派妖族的小德將軍前來保護落落。提起這個小德將軍,可謂是從小就和落落不對付,二人一路從小斗到大,小德更是因為繼承白帝的功法,而一直嚷嚷著要娶落落為妻,這讓落落對他更是厭煩之至。

而天書陵內的陳長生卻在誤打誤撞之下,來到荀梅所住的小舍,對神都不甚了解的陳長生并不知面前之人就是荀梅,好在唐三十六及時出現,方才讓他得知面前之人就是徐有容讓他特意尋找的荀梅。

當年荀梅亦是一代杰出人才,更同陳長生一樣貴為大朝試榜首,只是她心中始終有一個執念,便是打敗當年的高手王破,從而在天書陵內一待就是三十九年。這樣的執著,在陳長生看來,未免有些偏頗,他始終認為人對于武道的追求,對于變強的向往,不該拘泥于天書陵,從而固步自封。

未曾想陳長生一翻話,竟令荀梅茅塞頓開,她突然頓悟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因心魔之故而困于天書陵內。而今聽得陳長生所言,更使她堅信自己必須闖神道而登陵頂,方不負自己對于至尊強者的終級追求,哪怕因此而神魂俱滅,亦不枉此生來這世間一遭。看著決然而去的荀梅,陳長生匆匆追了出去,他本想勸說荀梅不要親身涉險,但荀梅卻是去意堅決。看著真誠的陳長生,荀梅將周獨夫觀碑的奧妙告知于他,原來當年周獨夫觀的并非碑文,而是一張圖。

荀梅的勇氣不僅使得她自己敢于面對大周第一神將汗青,同時亦深深震撼了陳長生,使他不再畏懼于天命的枷鎖。看著荀梅祭出自己的神識挑戰汗青,只是幾個回合,便被汗青重擊倒地,但就算如此,她亦沒有任何退縮,甚至帶著滿足的笑意,慢慢合上雙眼。離世間,她終于看到王破的神魂,笑得灑脫而隨性,好似等了她許久許久。

安葬荀梅之后,陳長生與唐三十六回到荀梅的小院,軒轅破也來此會和,恰巧茍寒食和七間亦來到此處。聯想此處乃是荀梅三十九年所居之地,陳長生覺得或許荀梅會留下解碑的筆記,只是筆記雖好,陳長生卻并未盡數采用。所謂觀碑觀碑,觀的便是自己的悟性與理解。

當陳長生與茍寒食來到碑前觀看時,愈發感到其中的博大精深,二人對于解碑之法亦有著不同的見解與看法。只是不想紀晉卻對二人的對話非常不滿,更覺他們太過妄自尊大,言語之間處處透著對陳長生的不滿與質疑。

其實天書陵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教宗的眼睛,雖然明知紀晉屢次為難陳長生,但他并未出手阻止,畢竟陳長生若想走得更遠變得更強,便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哪怕教宗明知紀晉此舉是為了擾亂陳長生的心境,使他無法成功參碑,但若陳長生不能堅守心神,那么縱使教宗出手,亦不會為陳長生帶來什么改變。

然而此時的陳長生并未急著參碑悟道,他還在潛心的研究獨屬自己的解碑之法,但是危險的降臨同樣來得很快,黑袍已然悄悄潛入天書陵,并使用法術讓汗青陷入沉睡。雖然此時,徐有容、秋山君和莫雨亦進入天書陵,但三人的法力,畢竟無法與黑袍相提并論。

 

第22集 - 成功參悟天書碑,以血換命救有容

陳長生在周獨夫黑石的引導下,來到一處碑文環繞的地方,這時他才得知,原來這塊黑石竟然就是天書碑。看著那些玄妙的碑文,陳長生試圖用最簡單的辦法,理解其中的深奧,果然竟被他看到一片浩淼的星空,奇特而璀璨,竟是他從未見過的星空。

就在眾人都潛心觀碑的時候,黑袍突然從天而降,落地之后便化出無數分身,開始殘害各學院的觀碑弟子。盡管莫雨和秋山君極力阻止,卻仍有不少弟子慘遭毒手。只是這一次,黑袍的目標卻是陳長生,看到此處并無陳長生的身影,他并未戀戰直接離去。

就在徐有容剛剛找到陳長生所在時,黑袍亦緊隨其后。此時的陳長生正潛心參悟著當年被周獨夫帶走的第十八塊碑文,里面隱藏的恰恰就是逆天改命的線索,黑袍知曉,他是一個不亞于周獨夫的絕世天才,為保魔族平安,他必須借此機會一舉除掉陳長生。

看著黑袍步步殺機,徐有容哪怕明知不敵,亦拔劍相向,在這關鍵的時刻,她必須保陳長生平安不死。然而面對黑袍招招狠辣的出手,徐有容很快被其重創倒地,但在這生死一刻之時,陳長生突然醒來,一舉擊退黑袍。

此時的陳長生并不知道,因為他的成功參悟而引得天地異相,更是讓其他觀碑的學子一同提升了境界。他的眼中只有徐有容虛弱的身影和蒼白的面容,看著危在旦夕的徐有容,陳長生毫不猶豫便要以血救命,卻被徐有容拒絕,她不忍心陳長生好不容易爭得的一線生機,因為她的緣故而再度斷送,只是她卻忘了,若這世上沒有徐有容,那陳長生又是否還是那個陳長生?

當陳長生抱著徐有容從天書陵出來,正好遇到前來接他的落落和金玉律,以及一直等在門前的秋山君。看到徐有容受傷,秋山君是又急又怒,更是因此責怪陳長生。徐有容為免無謂的爭執,便讓隨后跟來的莫雨先帶她離去。目送離開的徐有容,陳長生的內心非常著急,但他明白此時不是計較的時候,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默默注視著陳長生的一舉一動,這個人便是小德。其實這一次小德之所以會來神都,除了保護落落外,便是替白帝送一封信給圣后,告知她星盤大陣恐有危險,只是未曾想圣后完全不領情,甚至責怪白帝多管閑事。

回到南溪齋的徐有容,情況非常不樂觀,雖然她的圣光術可以療傷,卻并不能解毒,更別提黑袍所用之毒怕是極為刁鉆。莫雨憂心她的傷勢想向圣后求救,卻被徐有容拒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圣后知道她是為救陳長生而身受重傷,那么圣后定然不會再容陳長生,所以為了陳長生的安危,她必須隱瞞自己受傷的事情。

徐有容的傷不僅牽動著陳長生的心,就連黑袍亦是記掛在懷,甚至派出南客監視陳長生的一舉一動,只是相比較徐有容的生死,南客明顯更在意秋山君到底何時才能墮魔。果然當陳長生確定徐有容中的是永夜花之毒,并去尋找五形草解毒時,先他一步的南客已將神都郊外所有的五形草全部染上劇毒。

陳長生失魂落魄的回到南溪齋,他沒有發現秋山君此時也在南溪齋外,看到他毫無障礙的進入南溪齋,秋山君心中的嫉恨再也壓抑不住,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為何會有如此大的怨氣,更不知道黑袍早已種下魔種,并在不停催化著他的惡念。

此時的陳長生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么辦,沒有五形草便意味著沒有解藥,沒有解藥的徐有容只有死路一條,若這世上再無徐有容,那陳長生逆天改命又有何用?想明白這一點,陳長生再沒有半分顧忌用自己的血,再一次救下徐有容。盡管只是流失這樣一小滴血,但對陳長生而言,亦是致命的打擊。當他強撐著身體回到國教學院,便直接陷入沉沉的昏迷之中。

再度醒來的陳長生,將自己關在藏書閣,不停翻閱著那些他早已爛熟于心的書籍。當徐有容來國教學院找陳長生時,只看到微微有些失神的他坐在一堆散落的書中,茫然不知所顧。盡管陳長生一再告訴自己要坦然面對生死,但是想到這一路的艱辛,最后卻仍沒有成功改命,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感到一絲疼一絲失落以及一絲無奈。

 

第23集 - 故地重游情深深,陰差陽錯得續命

陳長生最終決定回到曾經與計道人還有余人生活過的山里,假如他最終仍舊敵不過命運的安排,那么至少可以與自己最親最愛的人作一個最后的告別。他這一走,看似云淡風輕,但其實很多人都隱隱覺得,今生或許再難相見。只是令陳長生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徐有容竟然愿意陪著他一起離開神都,回到那個擁有二人共同美好記憶的大山之中。

送走陳長生,唐三十六終于得空回到唐家。他知道圣后如今已經有唐海勾結魔族的證據,為免唐家毀于一旦,他找到唐父希望他可以交出唐海,為唐家免去大難。未曾想,唐海販賣武器給魔族的事,唐父竟然一清二楚。

如今唐家危在旦夕,唐三十六求唐父交出唐海,對方卻遲遲不肯松口,氣不過的唐三十六找到唐海,方才得知,所謂的天下首富居然靠的就是與魔族的交易,而唐父更是早已參與其中,那一筆筆的金錢往來,昭然若揭的諷刺著唐家發達的真相,這樁樁件件的真相,令得唐三十六完全無法接受。

另一邊已經回到山中的陳長生和徐有容,發現計道人和余人皆已離去,沒有見到敬愛的師父和師兄,陳長生的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身旁有徐有容的陪伴,卻一樣令他覺得滿足。二人故地重游,回憶著當年的點點滴滴,美妙的音樂,烤糊了的魚,如今回憶起來,似乎每一件事都充滿了快樂的味道。

在一條開滿鮮花的山道之上,陳長生發現好多好多的尋風鶴,那里全是徐有容寫給他的信,她的傷心,她的難過,她的修煉以及她的種種,看著那熟悉的筆跡,陳長生意識到,原來這么多年,他一直誤以為徐有容不再理他,未曾想卻是因為師父的陣法而導致徐有容的尋風鶴未能找到他,也因此導致二人之間陰差陽錯這許多年。

陳長生看著身旁的徐有容,想到這些年彼此之間的牽掛,如今誤會得以解開,原來她依舊還是當年的小容兒,而他亦是當年的小道士。他突然覺得,哪怕前路再多險阻,只要尚余一息,都不應該放棄活下去的希望,不為其它,便是眼前美好的佳人,也值得他拼力一試。陳長生的決意亦深深感染著徐有容,她覺得自己愛的就是這樣的陳長生,永遠不屈服永遠不放棄,這才是她心目中的陳長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徐有容輕輕靠在陳長生的肩頭,哪怕前途渺茫,她也愿意把握當下的幸福。這時,一陣悸痛襲來,徐有容緊緊咬住牙關沒有任何異動的靠著陳長生,她知道,這是大道給予她的懲罰,因為她對陳長生情根深種,但就算這樣又如何?這世上沒有人可以阻止她追求自己的真愛,哪怕是大道也不可以。

二人靜靜依偎著,但龍魂玉佩中的朱砂卻再也坐不住,她偷偷跑了出去,在一條山間小路上坐著發呆。其實她的心中也有幾分難過,因為她同樣不希望陳長生死去,可是她同樣沒有辦法為陳長生續命。此時,山道之上走來一位背著藥簍的年輕人,朱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請他去救陳長生。其實她并不知道,這一位年輕人正是陳長生的師兄余人。

果然,當余人跟著朱砂來到木屋前,便看到陳長生和徐有容的身影。師兄弟一相見,便緊緊相擁在一起。哪怕陳長生如今已是一位翩翩少年郎,但在余人的心中,他始終是當年那個跟在他身后喊著“師兄師兄”的小孩子。

山里的夜晚似乎格外寧靜,當陳長生點亮自己房間的蠟燭時,竟無意發現一張射陽真人的功法秘籍圖,聰明的他很快悟出這張圖的奧秘,并依據圖譜所示開始修煉,未曾想居然陰差陽錯令得星辰線有變短的趨勢,這個發現令得陳長生和徐有容都感到非常開心。

有了續命的辦法,陳長生對于逆天改命也有了更大的信心。第二日,他和徐有容與余人告別之后,便再次返回神都,雖然這一次他并沒有見到計道人,但從余人口中得知他一切安好,亦令陳長生感到放心不少。

返回神都的陳長生并不知道,落落為了找到幫他續命的辦法,特意趕回白帝城,請白帝幫忙為陳長生續命。只是當白帝于夜空之中看到屬于陳長生的那顆命星后,便斷言無法續命。落落自然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她如何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喜歡的陳長生就此消失天地間?架不住落落的苦苦哀求,白帝終于告訴落落,普天之下能救陳長生的唯有圣后一人。

滿心歡喜的落落以為自己終于找到辦法,卻不知圣后根本沒有出手救陳長生的理由,如今一切美好的想像,都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第24集 - 智破石碑現蹤跡,找尋鑰匙遇黑袍

落落跑到白帝的藏寶庫,搜刮一堆寶物想帶給陳長生補補,看著她這般瘋狂的模樣,小德和白帝實在難以認同,覺得她這樣一廂情愿實在是太過妄為。他白帝的女兒,怎能為了一個人族小子如此癡迷至瘋狂?只是他們都低估了陳長生在落落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可以說是無人能取代。不得已,白帝只好讓小德將落落帶下去看管起來。

回到神都的陳長生求見教宗,二人閑聊間,陳長生將周獨夫筆記中所提出的改命之法告知教宗,只是此法實在太過獨特,哪怕見多識廣的教宗一時間也無法參透其中奧秘。這時,教宗告訴陳長生,周獨夫曾將逆天改命的玄機藏于一張星圖之內,而這張星圖據說就埋藏在周園。這個消息無疑再次給了陳長生一線希望。

陳長生匆匆趕回國教學院,看著那堆軒轅破挖出的石板,似地圖又非地圖的形狀令得他非常不解,看來周園的鑰匙果然不是那般容易就能得到。想到徐有容一直以來也在尋找周園鑰匙的線索,陳長生干脆將徐有容請到國教學院,二人對著那堆石板再一次仔細觀察后發現,這些石板上描繪的位置所在居然是天涼郡。

在圣后的授意之下,陳長生和徐有容還有秋山君準備一同前往天涼郡尋找周園鑰匙。然而他并不知道,唐三十六卻在此時遭遇人生最大的難關。因為唐父執意保住唐家基業,父子間因此產生激烈爭執,唐三十六看著執迷不悟的唐父,內心非常失望,執意脫離唐家。

果然就在不久后,唐家滿門便被圣后所囚。陳長生很是擔心唐三十六,怕他因為此事而一蹶不振,看著他低迷的模樣,陳長生知道所有安慰的話語都是多余的。這種親人的離別,若非親身經歷,誰又能懂誰的痛?更遑論為了保住唐三十六,唐父更是當著眾人的面,直言唐三十六早已被掃地出門再不是唐家人,如此絕情的慈父情懷,唐三十六又怎可能無動于衷?

莫雨知道唐三十六心系唐父安然,特意約他在唐家見面。哪怕明知希望渺茫,但從莫雨口中得知唐父有可能兇多吉少,仍令唐三十六感到非常難過。其實莫雨的想法非常簡單,既然一切已成定局,那么至少可以讓唐三十六帶走一件屬于唐家的東西,權當留個念想。只是沒想到,唐三十六看上的偏偏是一把周獨夫委托唐家所制的傘,原來他是想將這把傘送給陳長生。

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甘心的秋山君,就這樣跟著陳長生和徐有容一起前往天涼郡的方向,路上看到二人之間毫不掩飾的照顧與關懷,秋山君心中明明非常難受,卻仍要裝做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只是三人并不知道,他們前往天涼郡尋找周園鑰匙的消息,早已被黑袍得知。為了萬無一失,這一次黑袍更是打算親自前往天涼郡,奪回周園鑰匙。果然當陳長生、徐有容和秋山君來到天涼郡周獨夫的墓前時,便看到正在祭拜的黑袍。

三人非常奇怪,黑袍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看那模樣似乎與周獨夫還是老相識,但更讓他們感到被動的是,黑袍法力高強,哪怕三人聯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此一來,想要在黑袍的眼皮子底下取得周園鑰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秋山君肯引開黑袍,怕是以他的武功,也難以抵擋太長時間,最終的結果只怕會被黑袍所殺。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陳長生提出不防反客為主,將計就計。先由他和徐有容故意制造出動靜,表示已經找到周園鑰匙,吸引黑袍注意力,然后再將鑰匙交給秋山君,請他帶回神都,同時表明為了以防萬一,三人分走三路吸引魔族注意。這時,黑袍一定會跟著秋山君離去,而這也恰恰為陳長生和徐有容創造機會,尋找真正的周園鑰匙。

 

第25集 - 將計就計得鑰匙,欲闖神山反受罰

秋山君按照與陳長生、徐有容商定好的計劃,帶著所謂的周園鑰匙抄小路回神都。果然,他前腳離開后腳黑袍便追了上去,攔住他的去路讓他交出鑰匙。幾翻交手秋山君被黑袍打傷,然后趁機跑掉,雖然他一路留下血跡引誘黑袍離開墓園所在,但是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黑袍的實力。黑袍看似被秋山君引開,實則他對于陳長生和徐有容的動向亦是了如指掌,而他之所以肯跟著秋山君出來,不過是為了進一步刺激秋山君體內的魔種,從而加速他的墮魔之路。

此時,還留在墓園中的陳長生和徐有容經過一翻尋找仍未發現任何線索,二人突然意識到,周園的鑰匙必定是周獨夫神識所化,若想找出這樣一把鑰匙,必須另辟蹊徑。陳長生請徐有容以南溪齋至寶桐宮召喚瑤琴,然后以琴為媒介,結合之前國教學院石板上的圖案,捕捉到鑰匙蹤跡,再以琴音相吸引,果然令它現出原形。

原來周園鑰匙竟會是一朵美麗的藥蓮所化,陳長生看著眼前如此美麗的蓮花,神識卻突然被吸入蓮花之中。這里是一片非常空曠的天地,只有周獨夫傲然站立其中。陳長生本打算上前詢問一二,不想周獨夫真真是人如其名,狂妄而不羈。對于陳長生這種弱小的存在,他完全看不上眼,直到陳長生將自己逆天改命的決意告訴周獨夫,他方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年輕人。或許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就是這般奇怪,本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為一樣要逆天改命的決意而彼此吸引。周獨夫不再猶豫,將開啟周園的方法教給陳長生。

擇天記劇照(周獨夫將開啟周園之法教給長生)

陳長生與徐有容二人還沉浸在可以進入周園的喜悅中,卻全然不知這一切不過是黑袍的又一次詭計。其實他早已得到周園鑰匙,并成功復制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讓陳長生找到,為的便是神不知而鬼不覺進入周園尋找其中的寶藏。如今,周園鑰匙既已落入陳長生之手,那么這一片墓園也不再有存在的必要。只見黑袍揮手間便將墓園化為虛有,突然而來的攻擊令得徐有容慌忙使出法寶帶著陳長生遁走,隨后與找到他們的秋山君會合,一行三人再次起程返回神都。

這時另一邊被困于妖族的落落,一心想著離開白帝城去找陳長生,然而白帝似乎鐵了心般不放她離去。最后實在沒有辦法的落落只得偷偷聯絡軒轅破,約他一起去闖妖族的神山。自從落落從白后那里得知神山是當年神女的居所,并且在山中藏著的神秘力量或許可以救陳長生一命后,她便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取得這種神秘力量,為此不惜拉著軒轅破一起涉險。只是二人低估了白帝的警覺,他們還未靠近神山,便被隨后趕來的白帝派人帶了回去。

神山之行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落落想到隨時可能離去的陳長生,突然悲痛得不能自已。哪怕沒有辦法為陳長生續命,她也希望可以在最后的一段時光里,陪著陳長生度過。白后看著淚流不止的落落,心中亦是覺得心痛難擋,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的女兒不要經歷這樣的痛苦,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離世,但是她沒有辦法決定落落的感情,白帝亦是如此。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無論白帝對落落多么嚴厲,但從內心而言他只是一個想要保護自己女兒的父親。與其讓自己的女兒忍受這種錐心之痛,不如就讓他做一回惡人,將陳長生最美好的一面留在自己女兒的心中。只是他卻忘了,落落身為他的女兒,身上自然有著不輸于他的固執。

當落落還在因為私闖神山而受罰時,白后卻悄悄來到落落面前,私自打開結界放落落離去。她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兒,若真的因為陳長生而讓落落留有遺憾,那么這將會成為落落一生的劫。落落自出生那日起,便注定要肩負起妖族的興衰存亡,兒女情長或許并不適合落落的身份,但是落落在成長的這條路上,必定要經歷各種風雨的鍛煉,方能使她成為一個有擔當的接班人。在金玉律的配合以及小德的故意放水下,落落和軒轅破終于成功離開了白帝城,踏上返回神都的康莊大道。

擇天記劇照(金玉律給落落放行)

與此同時,徐有容亦將周園的鑰匙交于圣后。看著那藥蓮身上散發的淡淡光芒,圣后意識到周園的結界相當不穩,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為免周園寶藏長埋地下,圣后當即決定讓大朝試所有獲勝學子以及其他通幽境的高手一同進入周園,尋找周獨夫的萬劍池,獲取其中萬把驚世利器,同時她交給徐有容和秋山君另外一個任務便是尋找星圖。只是圣后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一份星圖恰恰也是陳長生所志在必得之物,但令她更想不到的是,黑袍早已先一步打開周園結界,將魔族之人帶進了周園之內。

 

第26集 - 周園之內陷危機,秋山墮魔殺飛白

黑袍處心積慮制造出的周園鑰匙這一幕大戲,如今終于到了上場的時刻,圣后滿心想著的只是周園內的無數寶藏與星圖,全然不知黑袍恰恰利用這一點,打算在周園內將人族青年精英盡數消滅,為他壯大魔族而打下堅實基礎。

為免夜長夢多,圣后將一眾學院弟子聚集一處,打開周園放他們進入其中。只見眾人紛紛爭先恐后邁入其中,只有陳長生似乎還在猶豫著,直到最后只剩他一人時方才慢吞吞走向周園的入口。這時唐三十六突然沖了過來,將之前從唐家帶走的周獨夫的那把傘交給陳長生,然后陳長生便被吸入周園內。圣后看著眼前的唐三十六,只見他眉目清朗一身正派之氣,倒是一個可塑之材,連帶著對他倒是一翻贊賞,此舉令得一旁的莫雨心中也感到安心不少,至少說明圣后沒有要遷怒唐三十六的意思。

然而,人族精英弟子在進入周園不久,便遭遇各種不測,只是這些失蹤的人并未引起任何人的警覺,魔族之人以悄無聲息的姿態將他們任意屠戮。這是一場壓制性的殘殺,黑袍為了能夠盡數剿滅人族子弟,派往周園內的魔族之人的真實修為其實都在通幽境之上,只是卻被他刻意壓制于通幽境。當那些戰斗經驗明顯還很稚嫩的人族子弟,遇上這些早已身經百戰的魔族之人,除了死亡別無他法。

然而黑袍并不滿足于此,他最想除掉的人其實是陳長生,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明白,陳長生可謂是周獨夫之后的又一絕世天才,為了魔族的復興,陳長生必須死。所以當黑袍來到周園后,便再一次悄悄找到秋山君,激發他體內的魔種,利用秋山君內心邪惡的一面替他除掉陳長生。至于徐有容,他根本不擔心,因為南客必定會死咬徐有容。

而這時的陳長生卻來到暮峪山,四周叢山峻嶺綠樹成蔭,視野極之遼闊。他知道這里是朱砂父親的埋骨之處,既然能有機會來到周園,那么無論如何也該讓朱砂見一見父親化身而成的暮峪山。只是看著那巍峨的高山,朱砂突然泣不成聲,她最敬愛也最疼愛她的父親,此時正無聲的躺在冰冷的周園內,而她自己的本體也被圣后所困,無法享受自由,今時今日這種種一切,都令朱砂感到深深的絕望與痛苦。如果她的一生,注定要這樣屈辱的活著,那么是否她也該像父親那樣,干脆轟轟烈烈戰死?

擇天記劇照(朱砂懷念父親)

無助的朱砂讓陳長生不知該怎么安慰,他理解朱砂的脆弱與掙扎,正如同他希望活下去的理想一樣,常常渺茫得讓人心生絕望,但就算如此他也從未有一天放棄過希望,他希望朱砂也能像他一樣心懷希望,念念不忘而必有回響。

 

越來越多的人族子弟被魔族誅殺,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周園面貌的一角,便永遠的閉上了雙眼。陳長生很快發現魔族的蹤跡,并出手救下幾名其它學院的弟子,他一方面囑咐那幾名弟子先與其他人會合,并告訴他們周園之內有魔族之人,另一方面決定只身一人先去查探情況,他隱隱感覺此次魔族之人進入周園怕也是為了星圖所來,那么他必須要更快找到星圖才行,而且因為這不可預知的危險,他同樣非常擔心徐有容的安危。

這時在山間的一片密林之內,南客帶著七殺以及幾名魔族之人將徐有容團團圍住,一直以來南客都恨不得除徐有容而后快,如今終于可以得償夙愿,她亦免不了內心感到激動而興奮。為了確保這一次可以成功擊殺徐有容,她特意讓七殺以魔音控制徐有容的心志,只是想像雖好,但她仍是低估了天鳳血脈的強大。當徐有容意識到入耳的琴音有著控人心志的功效后,便快速出手擊殺身邊的魔族,同時祭出桐宮一舉毀掉七殺手中的瑤琴。看著徐有容竟再一次逃過她的追殺,南客心有不甘,但此時黑袍卻突然召喚于她,南客只得先行罷手。與此同時,茍寒食和七間也遇到幾名魔族之人,對于這些突然出現的魔族,他們同樣覺得非常奇怪,但此時情況危及怕是只有盡快通知圣后方能早做決斷。只是未曾想黑袍的布置竟是如此細致,為了將人族的青年精英盡數消滅,他甚至早已將周園空間封閉,杜絕了他們向外傳信的可能。不得已,茍寒食決定先找到秋山君看他是否有辦法出去送信。

另一邊的秋山君因為入魔將關飛白誤認作黑袍,出手凌厲而狠辣,直至將劍刺入關飛白的身體,他才意識到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黑袍。看著關飛白臨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秋山君的內心既悔又恨,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雙手居然會染上同門師弟的鮮血,然而那鮮血似乎怎么樣都洗不干凈,它在諷刺著秋山君自命高潔而正氣的一生將從此畫上句號。

擇天記劇照(秋山君入魔殺同門師弟關飛白)

但是就算如此,黑袍也不肯放過秋山君。為了一絕秋山君所有的后路,黑袍不斷引誘著他內心深處陰暗的一面,甚至提出可以利用關飛白的死來嫁禍陳長生,除掉情敵得到徐有容,這樣的條件對現在的秋山君而言,可謂是充滿了誘惑。只是他又如何能知道,無論是黑袍亦或南客都根本容不下徐有容,所以說,這一切看似為秋山君著想的選擇,最終也不過是為了加速他的離經叛道。

黑袍的勸說看似確實起到了效果,此時的秋山君似乎看到一個對他關懷備至的徐有容,這讓他更加堅定要除掉陳長生的決心。

 

第27集 - 秋山君背信棄義,入草原尋找墓園

身處幻陣中的秋山君看著面前關心他愛護他,并且口口聲聲要和他在一起的徐有容,內心既激動又興奮,似乎盼了這許多年,他終于等到這一天,等到和徐有容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一天。只不過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幻,一場最終醒來之后便會煙消云散的夢幻。

黑袍和南客就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唱獨角戲的秋山君,南客看著秋山君臉上真誠的笑容,突然非常渴望自己就是那個可以與他一起笑一起哭的人,哪怕明知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她也愿意在夢中體驗一回相廝相守的真情。

果然,夢幻中的她和秋山君非常的開心而幸福。在南客的眼中,秋山君還是那個秋山君,但在秋山君的眼中,南客卻是徐有容。只是夢終有醒來的時候,當秋山君意識到與自己共度良辰美景的人居然是南客,毫不猶豫便想出手殺掉她,幸虧黑袍及時阻攔,方才避免南客受傷。

擇天記劇照(夢中秋山君與南客成婚)

哪怕明知一切都是假的,但在經歷過那些所謂的甜蜜之后,秋山君仍能如此狠辣的出手,這令南客感到非常的受傷,也更加憎恨徐有容。拿秋山君沒有辦法的她,只得去找徐有容出氣。當再度剩下黑袍和秋山君時,黑袍依舊不遺余力的蠱惑著秋山君,甚至以關飛白之死逼秋山君找到星圖后交給他。

其實在周獨夫的這個小世界里,到處充斥著死去的怨靈,如果自身的意志不夠堅定,那么便會很容易被這些怨靈勾起心中的邪惡,這也正是黑袍將控制怨靈的魂木將給南客的原因所在,同時也是他能夠利用秋山君的原因所在。因為秋山君的意志早已出現動搖,所以黑袍只需幾句若有似無的言語誘惑,秋山君最終便會徹底走向魔族的陣營。

所以當陳長生和七間找到秋山君時,滿心歡喜的七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秋山君打傷。陳長生掩護七間先行離去,隨后便與秋山君纏斗在一起,只是此時的陳長生如何能是秋山君的對手,很快便被他打倒在地。

就在秋山君打算殺死陳長生的時候,莊換羽突然出現,看著拔劍相向的秋山君以及他身后跟著的魔族之人,莊換羽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超出自己的想像,他不想死而且他也很討厭陳長生,所以哪怕明知秋山君才是那個入魔的人,他也愿意幫助秋山君一起殺死陳長生。關鍵時刻,幸虧周獨夫的那把傘,陳長生才避開二人的劍芒騰空離去。

周園內的異樣很快便引起圣后的注意,她通過星盤發現那些曾經閃閃發光的命星,如今卻是黯淡無光,這意味著那些進入周園的人怕是皆已隕落,不放心的她本打算再次開啟周園,派人進去一探究竟,結果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已打不開周園的入口。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影響著周園的結界,除卻黑袍她想不出第二個人,那么這便意味著魔族之人恐怕也已進入周園之內。

擇天記劇照(圣后發現周園危險)

此時的陳長生借著周獨夫傘的力量逃至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朱砂不放心他的安危,特意出來查看,結果卻發現那柄散著周獨夫劍意的傘。想到自己的父親,再看到這柄周獨夫的武器,朱砂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她好害怕有一天陳長生也會變得冷酷無情,只知道追尋強大的力量。

然而陳長生就是陳長生,他只是一個努力活著并努力活下去的平凡少年,希望和自己的朋友、愛人一起共白頭的平凡少年。只不過此時的徐有容情況卻有些不妙,七殺利用南客的孔雀血配合魔音使徐有容誤入陷阱,致使她被南客所傷。所幸這時陳長生剛好落過,就好像多年前的那次初見一般,陳長生再一次救下被南客所傷的徐有容。面對南客的緊追不舍,徐有容建議二人向著日不落草原的深處走去,一來可以尋找周獨夫的墓地所在,二來最壞的結果也可以拼著一死除掉南客。只是二人顯然不知道,南客的手中竟然有著魂木的存在,而她更是可以利用這件寶物驅使周園內所有高手的神識為她所用。

這個時候的國教學院,因為擔心陳長生的安危,唐三十六和落落以及軒轅破打算利用之前找到石板,尋找進入周園的辦法。未曾想幾人陰差陽錯隨意的擺放,竟真的將落落送進周園之內見到了陳長生,然而開心的時間還不及一秒,唐三十六和軒轅破竟又將落落帶了出來。落落的突然出現和離去,使陳長生意識到,除卻那朵藥蓮,學院內的石板竟然也會是一把進出周園的鑰匙,這無疑為他們打開另一扇求生的大門。

想到黑袍的算計,秋山君的入魔以及莊換羽的背叛,都使得形勢萬分危機,如今能有另外一個通道將大家救出去,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先去到周獨夫的墓地,獲得星圖后,方可離去。

 

第28集 - 周獨夫墓前大戰,不屈之心引劍意

陳長生通過周獨夫的那把紅銅傘,成功打開周獨夫墓園的大門,然而黑袍與南客也緊隨其后趕到墓園的門前。只是他們并沒有急著追進去,反而留給陳長生和徐有容尋找劍池的時間,原來黑袍是打算等二人通過劍池試煉,然后坐享其成,既能收得名劍又能除掉陳長生和徐有容。

不過這二人明顯對劍池不是太感興趣,他們更想要的是那份可以逆天改命的星圖,所以陳長生和徐有容在看到那些神兵利器之后并沒有過多停留,反而快速進入周獨夫的墓地之內,并趁著這個機會,陳長生再一次用自己的血替徐有容解了孔雀翎之毒。

擇天記劇照(長生有容來到劍池)

此時一直等在外面的黑袍也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看著那些欲發瘋狂的神識,他不能確定陳長生和徐有容在周獨夫的墓地之內到底經歷了什么。不過任他如何猜測怕是也不會想到,陳長生居然利用紅桐傘激活魂樞,讀取到周獨夫生前的一段記憶,只等魂木的配合,石棺便會打開,屆時他們便能知道石棺之內到底藏了什么。

恰逢此時,在外等的不耐煩的黑袍帶著魂木走了進來,當魂樞感應到魂木后,果然打開了石棺之門。陳長生和徐有容借著這個機會果斷進入石棺內,卻發現自己居然來到另外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四周擺放著周獨夫收藏的各種寶物,極之奢侈。這時徐有容告訴陳長生,星盤大陣其實就在神都圣后的手中,因為它存在著缺陷的緣故,所以圣后需要星圖來修補大陣從而完全掌控星盤大陣。

就在二人說話的工夫,黑袍也已經來到石棺面前,原來他竟是周獨夫的妹妹。當年周獨夫與太宗乃結拜兄弟,但是隨著周獨夫慢慢成為人族的第一高手,太宗對他愈發忌憚,最終害得周獨夫隕落。其實關于這一點,并沒有人能證實,因為棺木之內并無周獨夫的尸體。不過這并不妨礙黑袍對于太宗以及圣后的怨恨,他處心積慮布局這一切,為的不過就是替周獨夫報仇剿滅人族。

只是當黑袍打開石棺準備一探究竟時卻發現,陳長生和徐有容就在棺木之內,這讓他如何容忍?二話不說他便打算出手除掉陳長生和徐有容,這時異變突生,因為唐三十六和軒轅破在擺弄那些石板的緣故,黑袍竟被帶出了周園,出現在國教學院內。這雖然解了陳長生和徐有容的危機,卻令得唐三十六和落落、軒轅破嚇破了膽,他們不由分說再次將石板的位置重新變換,果然將黑袍重新送回周園。

擇天記劇照(搬動石板,黑袍出現)

只不過這一次,黑袍可沒有落在周獨夫的石棺旁邊,反而出現在秋山君的身邊。他無意撿到徐有容之前和南客打斗時落下的星盤,依靠著它一直尋找徐有容的蹤跡,結果沒找到徐有容反而再遇到黑袍,但是老謀深算的黑袍可不打算錯過這個再次利用秋山君的機會,他提出可以幫他殺掉陳長生,只不過秋山君必須將星圖交給他。

 

如今早已走上不歸路的秋山君,哪怕一再口口聲聲說黑袍蠱惑他,卻也不得不按著黑袍的要求去做。這個時候的他既想要名聲又想要徐有容更想要陳長生死,所以黑袍的提議,哪怕再令他感到不齒,最終他都會同意。

想明白這一切,秋山君也不再急著去尋找徐有容,反而返回茍寒食等人聚集的地方,將關飛白被陳長生殺死的消息告訴茍寒食。只是茍寒食雖與陳長生交集不多,卻也不肯相信一個熟讀道藏三千的人,居然會是魔族的奸細,更別提此前陳長生曾多翻相助于他,這讓他如何相信?這時秋山君推出莊換羽,直言他便是目擊證人。莊換羽為了活下去,早已經與秋山君達成協議,此時面對茍寒食的詢問,他自然一口咬定陳長生就是殺死關飛白的兇手。

擇天記劇照(茍寒食將信將疑)

另一邊久等不見黑袍蹤跡的南客進入墓中,發現只剩陳長生和徐有容。不由分說她便讓手下擊殺二人,幾人頓時纏斗在一起,這時黑袍也匆匆趕回加入戰斗。徐有容一人獨戰南客和她的侍從,而黑袍則與陳長生交起手來。只是黑袍畢竟功力高深,區區通幽鏡的陳長生如何能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黑袍打倒在地。其實黑袍的心中非常不喜歡陳長生,覺得他明明命不久矣卻總能絕處逢生,這令他即痛快又厭惡。只是他的這一翻所謂“肺腑之言”并沒有擊垮陳長生的自信,反而更加激發起陳長生的熊熊斗志,哪怕弱小哪怕命不久矣,那又如何?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退縮可以認命的理由。未曾想陳長生的這翻決意,竟引起萬劍池中絕世名劍的共鳴,它們發出陣陣的嗡鳴之聲,似回應著陳長生的斗志。看那一把把飛躍而出的山海劍、齋劍、越女劍、碧湖劍等等等等,它們雖曾戰敗,但它們如陳長生一樣,并沒有認輸,這一刻它們便要配合著陳長生一起擊敗黑袍。

 

第29集 - 周園崩塌入魔域,星圖之爭風波起

那漫天的劍雨沖著黑袍等人而去,黑袍卻以魂木作為媒介,迫使那些絕世名劍斬落在地,雖然它們曾是當年周獨夫兩斷刀之下的敗將,卻并不妨礙今時今日它們與陳長生惺惺相惜,共譜萬劍歸宗擊退黑袍。

因為周園內高手英靈的神識漸漸消散,周園的空間結界也變得極不穩定,在圣后和莫雨的配合下,周園的入口已然打開,只是它太過脆弱,很難保證可以支撐到最后一個人離開。陳長生決定依靠自己的力量穩定結界,保證其他人順利離開。

這時,一直藏于陳長生劍內的周獨夫黑石突然離劍而出,向著墓內沖去。原來那萬把名劍的離去,使得被鎮壓其中的十七塊黑石一一出現,十八塊黑石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展露出完整星圖的面貌。

四周的空間開始龜裂崩塌,但是陳長生必須利用這極短的時間,將完整的108幅星圖記于腦海之中,它不僅意味著陳長生逆天改命的可能,更意味天下蕓蕓眾生的未來和氣運。只是周園損壞的速度實在太過迅速,等陳長生和徐有容準備離開時,前路早已被損,幸虧唐三十六和軒轅破一直不停的擺放石板,反而在誤打誤撞之下,將二人傳送至魔族的雪老城附近。不過,在魔族的境界,他們只能依靠人力走路而不能使用真元,所以這一條回家之路也變得格外漫長,只是對于相愛的兩個人而言,再長的路都不會顯得漫長,只是二人遲遲沒有從周園的入口出來,令得莫雨、落落、唐三十六和軒轅破都非常擔心。

擇天記劇照(長生記憶108張星圖)

陳長生在腦海中將星圖一一過濾,完整的星圖使他充分理解周獨夫所講的逆天改命,原來命星的軌跡是真的可以發生變化,從而影響人的命運,不過這份星圖的力量太過龐大,此時的他既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詳細參透。更何況他得到星圖的消息也被黑袍所得知,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黑袍再次找到秋山君,威脅他只要從陳長生那里得到星圖,那么他便不會將關飛白的死告訴別人,同時還可以為他除去陳長生。此時的秋山君內心充滿糾結,他既希望陳長生死又不希望被黑袍所控制,然而如今的情況,早已不是他所能掌控,面對黑袍的步步緊逼,除去妥協,他不知自己還能怎么辦。

最終秋山君還是屈服于自己內心的邪惡,他向圣后稟告了陳長生是魔族奸細一事,對于他的一面之詞,圣后并未發表任何意見。無論陳長生是或不是,都需要先找到陳長生再做定奪。為了將陳長生徹底置于死地,秋山君隨后又找到莊換羽,威脅他協助自己陷害陳長生。莊換羽一方面非常害怕秋山君,一方面又非常討厭陳長生,在秋山君的蠱惑下,莊換羽同意配合他一起除掉陳長生。

擇天記劇照(秋山君威脅莊換羽陷害長生)

但是這一切還遠遠不夠,為使陳長生再無立足之地。秋山君隨后回到離山別院找到茍寒食,言語間若有似無透露出魔族之所以能進入周園,怕也是因為陳長生幫忙所致。一向嫉惡如仇的茍寒食,自然不能接受這樣的做法,就算秋山君表示陳長生可能是被蠱惑才犯的錯,但在黑白分明的茍寒食眼中,錯就是錯,沒有理由。其實與其說這是秋山君替陳長生的辯解,倒不如說這是他在替自己的辯解,但是茍寒食的回答,卻令他心中最后一絲僥幸的想法,也瞬間破滅,私通魔族這件事,本就不值得被原諒,無論他有怎樣的理由。

這個時候被帶回來的七間也悠然轉醒,秋山君的那一劍將她傷得極重,便更重的卻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大師兄居然會對自己痛下殺手,所以即使醒來,她也是渾渾噩噩,沒有支撐多久便再度昏了過去。然而她的蘇醒卻領秋山君非常緊張,想到七間在周園看到的那一切,他非常恐懼他的謊言會被揭穿。恰好這時,離山劍宗的弟子都在國教學院的門前聚集著,要求交出陳長生,秋山君便利用這件事,將茍寒食派出去安撫離山劍宗的弟子,而他則來到七間的房內,打算讓她再也不要醒過來。

另一邊還在魔族境內的陳長生和徐有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在小心翼翼的趕著路。盡管二人一再避開魔人可能會出現的地方,但依舊免不了遇到幾個魔族哨位,陳長生出手利落的解決掉他們,卻也引得他自身血氣上涌,之前與黑袍的一戰,對于身體本就虛弱的他而言,可謂是傷害極大的。雖然他們走得謹小慎微,但南客在黑袍的授意下,還是很快發現二人的蹤跡,這對她而言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若說在人族可能還有諸多不便,此時在魔族除掉兩個人族,那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

 

第30集 - 戈壁大漠雙人行,相依相伴相守望

秋山君憑著心底最后的一絲善念,并沒有出手加害七間。當七間再次醒來,將秋山君入魔并陷害陳長生,打傷自己的事情告訴茍寒食,卻被茍寒食出言反駁。這也不怪他,畢竟秋山君一直以來的形象和人品都是那么的正氣浩然,再加上莊換羽的證詞,無論是誰,也不會輕易相信秋山君居然會入魔。

而這時的陳長生和徐有容,正相依相偎一路往神都而去。坦白講,他們并不相信秋山君會無緣無故入魔,只不過想求證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盡快回到神都,當面對質。陳長生借著休息的工夫,再次利用星圖看向徐有容的命星,驀然發現她的命星居然日漸黯淡,其實這是因為她所修的無情大道,因為她動情所故,而反噬了她的身體,但陳長生并不知道這一切。就算如此,陳長生也毫不猶豫選擇用自己的命星,引導徐有容的命星,試圖改變她的命運。

擇天記劇照(長生有容相依偎)

這一次的嘗試無疑是成功的,徐有容的命星改變軌跡后,再度變得星光燦燦。只是陳長生卻因此內耗過多,連代表生死的星辰線也瞬間變得更長。這時的他方才明白,所謂的逆天改命,便是犧牲一個人救活另一個人,一直以來陳長生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而今為了徐有容,他卻自愿犧牲自己,放棄逆天改命。當徐有容自睡眠中醒來,便發現自己的命星已然改變軌跡,她知道這一定是陳長生所為,但她卻不知道陳長生會因為這樣的所為,而失去生命。

這個時候的神都同樣也是暗潮涌動,七間恢復身體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對著秋山君拔劍相向,她知道面前的人不再是那個疼愛她的大師兄,只是一個墮入魔道的邪惡之人,殘害同門構陷他人,這一切都是他的所做所為。她不能想像,如果繼續留在離山劍宗,是否某一日,她會再遭秋山君的毒手。只不過茍寒食卻不肯相信七間的話,甚至為了避免給秋山君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竟然命人將七間軟禁。好在落落帶著圣后的詔喻,才將七間帶離了離山劍宗。

擇天記劇照(七間劍指秋山君,被茍寒食軟禁)

當落落從七間那里得知秋山君才是所謂的魔族奸細,便急不可待將消息告訴了圣后。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圣后沒有急著做任何定論,一切只等徐有容和陳長生回到神都再做定論。

其實如今陳長生和徐有容二人的行蹤,并不是什么秘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此時就在魔域之內,但最令人意外的卻是黑袍與一個紅袍之人的會面,紅袍人威脅黑袍不許傷害陳長生,否則便公開他的身份。為了復仇大計,黑袍不得不同意紅袍人的提議,不過卻不表示,他不可以讓陳長生吃些苦頭。黑袍很快傳信給南客,讓她派人將陳長生和徐有容引至藥爐峰。

一心只想回神都的陳長生對于藥爐峰之行,并不感興趣,但是徐有容卻在聽說,那里是周獨夫煉藥故地,并有著能煉出絕世神丹的藥爐,便執意前往藥爐峰一探究竟。在那一望無際的荒漠上,二人徐徐前行,或許世間之事就是如此奇妙,本是蕭條的景色,卻因為兩個相愛的人,而變得與眾不同起來。

擇天記劇照(長生有容前往藥爐峰)

只是陳長生的情況卻變得越來越不好,他已經開始漸漸失去味覺,想到之前計道人的囑咐,五感喪失便意味著他命不久矣。可此時最心愛的人就陪在一側,他如何能殘忍的告訴她,自己命不久矣,怕是要失約于她,不能陪她今生來世?除了故做堅強,陳長生想不到還可以怎樣安慰徐有容緊張的心情。

看那戈壁荒漠上的單排腳印,是他愿意背負她一生的承諾,只可惜他的身體卻是每況愈下,但是每況愈下的又何止是陳長生的身體,徐有容在面對心中摯愛的同時,亦做出違背大道的決定,哪怕功力盡失哪怕神魂俱損,都不能阻擋她走向他擁抱他的決定。從渺無人煙到綠樹青山,無論前路再多艱難,在這有限的時間里,他們都會一路前行,相依相伴。

 

同樣愛慕徐有容的秋山君,此時卻是噩夢連連,魂不守舍。夢中的關飛白用他那染血的雙手,質問著秋山君的魔性,那近在眼前的真實,讓秋山君一度難以入睡,難以釋懷,難以明白為什么只是一趟周園之行,出來后一切都變了。

第31集 - 藥爐峰上有奇遇,五感漸失性命憂

秋山君心心念念都是徐有容,但他并不知道此時的徐有容正在藥爐峰的位置。當他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時,那個紅袍人再度出現,將徐有容身處藥爐峰且功力受損的事情告訴了他。秋山君這時已然顧不上紅袍人的出現蹊蹺,一心只想著盡快找到徐有容。

這個時候的陳長生和徐有容來到藥爐峰頂,只見一座小舍矗立其間。未及反應,便被門內飛射而出的繩索束縛。緊接著面前出現一個性格乖張的小人兒,揚言要將他們煉成丹藥。其實,這個小娃娃就是周獨夫的藥爐童子所化,因為跟隨周獨夫煉藥,自然對于煉制各種丹藥非常感興趣。

擇天記劇照(藥爐童子困住長生有容)

藥爐童子看似囂張跋扈,動不動就要以人煉藥,實則也不過是一個內心單純的小孩子。當陳長生以辯藥為誘餌,誘惑藥爐童子時,他果然上當,看著那一盤長相奇丑味道辛辣的山珍刺龍芽,藥爐童子完全不知所以然。

雖然比試輸了,但藥爐童子也是說話算話的,并沒有再綁著二人要將他們煉制成藥。此時,陳長生又借機騙藥爐童子現出真身,用陣法將它控制,便它再難變成人類的模樣。說來說去,藥爐童子雖經歷的歲月久遠,卻始終是太過單純,不了解人類的善變。

為了煉藥,陳長生和徐有容一起來到藥爐峰的后山采藥,如今陳長生沒有味覺,所以采藥的事情便落在徐有容身上,而他則從旁指導。只是這一次,陳長生發現自己居然連嗅覺竟也失去了,若非他自幼熟悉各類草藥,怕是根本瞞不過聰明的徐有容。

然而陳長生的情況遠比失去味覺和嗅覺要嚴重,在他打算引燃藥爐童子煉藥時,他居然莫名其妙睡著了,好在藥爐童子及時叫醒他,才免去危險。藥爐童子告訴陳長生和徐有容,凡火根本無法點燃它,必須真龍天鳳精血所煉化的火焰,才能成功點燃它從而煉藥。

哪怕明知會失去精血,徐有容也毫不猶豫選擇煉化自己的天鳳之身。看她虛弱的模樣,陳長生及時制止了她的行為,失去真鳳之身,意味著徐有容將再無法修煉自己的大道。只是他又如何能知道,妄動真情的徐有容,同樣也無法再修煉自己的大道。只是這一切,都是徐有容的選擇,心甘情愿且無怨無悔的選擇。

為了煉藥,徐有容出手打暈了陳長生,繼續煉化自己的天鳳之身。好在秋山君及時趕到,阻止了徐有容的“任性妄為”。得知徐有容如此涉險,居然是為了救陳長生,秋山君的內心可謂是嫉妒又嫉恨,他將關飛白被陳長生所殺的事情告訴徐有容,本指望她會因此對陳長生改變印象,但是徐有容除了意外關飛白之死外,并不相信這件事會是陳長生所為。

擇天記劇照(有容煉化天鳳之身救長生,被秋山君阻止)

悠然轉醒的陳長生,看到秋山君居然來到藥爐峰,聯想之前他刺傷七間意圖殺害自己的事情,陳長生慌忙將徐有容護在身后。秋山君并沒有否認之前對七間和陳長生的所做所為,而是將這一切推到被魔族所蠱惑,以至于他失去心智,才鑄成大錯。

看著難得如此強勢的陳長生,秋山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表示愿意以命還命,他知道徐有容一定會阻止他,果然徐有容出手攔下秋山君。如今身在魔域,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還未可知,她不希望秋山君出任何事情。

雖然兩次煉化天鳳真身都被阻止,但徐有容依舊找到機會,凝出一滴自己的真鳳之血,以做煉丹之用,結果卻一個沒注意,被朱砂偷偷喝掉。真血的流失對徐有容而言,是一件極傷身體的事情,短時間內她亦無法凝出第二滴,更別提她的身體也會因為真血的流失而變得極之虛弱。

秋山君看著越來越虛弱的徐有容,表示愿意以真龍之血救陳長生,卻被徐有容拒絕。她救陳長生,那是因為他是她畢生摯愛,若陳長生殞命,她也必不能獨活,所以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惜,但秋山君沒有救陳長生的理由,她不能為了陳長生,犧牲秋山君。

雖然徐有容依舊相信秋山君的不得已,相信秋山君還是那個從小護著自己長大的師兄,也改變不了秋山君已經入魔的事實。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又豈是單純的記掛徐有容安危,他更希望除掉陳長生,拿到星圖,好從此隱瞞自己曾殺掉關飛白的過往。

陳長生如今連觸覺都已失去,他知自己命不久矣,與秋山君達成交易,他主動離開徐有容,只請秋山君想盡辦法護徐有容周全。這對秋山君而言,也可算是一個好消息吧。不用自己動手,便可除掉情敵,同時還能得到徐有容。只是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是,星圖居然在陳長生的神識中。

秋山君將星圖的下落告訴黑袍,表明自己無能為力,然而黑袍卻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星圖。他以燃燒自己命星為代價,在藥爐峰布下結界,啟動大陣打算將三人煉成丹藥,同時召集南客率領魔族之人圍困藥爐峰,讓秋山君趁陳長生命在旦夕之際,取得星圖。

與此同時,身在神都的落落因為記掛陳長生的安危,也偷偷來到魔域,卻被南客發現,二人交手的時候,軒轅破出現擋下南客的攻擊,落落趁機利用千里鈕帶著軒轅破一同離開。

 

第32集 - 藥爐峰內煉神丹,里應外合盜星圖

落落從路人那里聽聞藥爐峰的異樣,便想著前往藥爐峰一探究竟,軒轅破自然要與她同行。同時,身在神都的圣后也發現徐有容身處藥爐峰,并且命星黯淡,擔心她安危的圣后命莫雨盡快前往藥爐峰接應徐有容。臨行前,莫雨特意與唐三十六告別,未曾想唐三十六竟然堅持與她同去藥爐峰,這讓莫雨既激動又感動。

此時在藥爐峰的陳長生,看著漫天紅霞,還有那擋著他們去路的結界,知道這一次他怕是兇多吉少,但是在此之前,他不能連累朱砂,她只是一抹神魂,又被圣后囚禁多年,如今又怎能連累她連魂魄都保不住?面對朱砂的哭求,這一次的陳長生并沒有心軟,揮手間便將那枚藏著朱砂魂魄的龍魂玉佩扔出結界之外。

藥爐峰上的溫度變得越來越熱,就連一向清心寡欲的徐有容都有些吃不消。陳長生本想奏塤緩解一下氣氛,竟然發現自己連聽力都已失去,看著關心自己的徐有容,卻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么的感覺,讓他覺得無力極了。

三人只知道自己被困住,卻不明白為何會被困此地,好在還有一個藥爐童子,告訴三人,有人以藥爐峰為爐啟動大陣,打算將三人煉成神丹,倘若三日內逃不出去的話,就只能變成一枚丹藥了。

擇天記劇照(長生失去聽覺)

雖然知道原因,但是三人依舊沒有辦法打開結界,任徐有容和秋山君無論怎樣攻擊那些結界,它都不為所動。反倒是重得自由的藥爐童子,沒有被這炎熱的高溫所影響,自由而快樂的奔跑在山間,卻也因此撿到那枚被陳長生扔出結界外的龍魂玉佩。少不更事的藥爐童子如何能是朱砂的對手,本想著在朱砂面前逞逞威風,不想卻被朱砂揍得鼻青臉腫。重回結界的朱砂,從藥爐童子口中得知,除非將藥爐峰移成平地,否則根本破不開結界,若是她還有巨龍真身,此事倒也不難,可如今她只是一抹魂魄,根本沒有辦法將藥爐峰移為平地。

另一邊的黑袍,眼看時機差不多,也化出一抹分身,進入藥爐峰找到秋山君。對于他的出現,秋山君是滿心的痛恨并厭惡,但是他們一個為了星圖,一個為了名聲,又不得不見面。黑袍提議,可以和秋山君聯手演一場戲,幫助秋山君重新取得陳長生的信任,再趁機讓陳長生服下魔氣,這樣徐有容必然會發現陳長生的異樣,到時就是秋山君取得星圖的好機會。

事不宜遲,黑袍馬上找到陳長生,裝做要殺他的樣子,秋山君及時出現攔下黑袍的攻擊。二人你來我往幾翻打斗,徐有容趁機用桐宮逼走黑袍。陳長生冷靜的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是否該再次相信秋山君,畢竟當初在周園的所做所為,實在令陳長生心有余悸。反倒是徐有容,因為從小和秋山君長大的緣故,對他沒有那么戒備。

擇天記劇照(秋山君與黑袍聯手)

如今的陳長生雖然五感漸失,但神識卻變得格外敏銳,他可以輕易感受到外界的各種變化,風吹草動,甚至就連人說話的聲音都有著不同的音階長短,如此也使他可以更好的在徐有容面前,隱瞞自己的變化。但是他卻不知道,落落和軒轅破此時就在藥爐峰的結界之外,被南客帶領的人團團圍住,幸虧莫雨、唐三十六和七間趕到,才逼走南客,救下二人。一行人看著面前巨大的山河結界,一時間都一籌莫展,憑借他們的力量,根本破不開結界,更別提救出里面的人了。

而結界之內的秋山君,在經過之前與黑袍的完美配合,向陳長生提出利用星圖擊破結界。星圖事關重大,陳長生一時間有些不確定,但看秋山君真誠的眼神,想到如今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破開結界,目前來看,星圖似乎是唯一的機會,一翻考慮后,陳長生同意交出星圖。

 

第33集 預告 - 命懸一線,精血煉丹

陳長生在再一次強行提升神識后,終于陷入了昏迷。這讓徐有容非常擔心,雖然她知道陳長生的狀況越來越差,卻想不到他竟然會如此虛弱。這時,藥爐童子告訴徐有容,陳長生的身體已經非常不堪,再加上五感盡失,此時的他情況萬分危機,而徐有容的真鳳之血,是可以煉丹救陳長生的唯一辦法。徐有容顧不得精血的流失,是否會令自己喪命,此時的她,一心只想著要救醒陳長生,哪怕秋山君一再阻攔,她也執意煉丹精血,打算煉丹給陳長生服下。

 

第34集 - 當面對質反被制,六感皆失陷昏迷

陳長生在大明宮內面對圣后的質問,面不改色,一口咬定自己既沒有殺害關飛白,更沒有與魔族相勾結,只是秋山君卻言之鑿鑿的證明陳長生殺害關飛白,一同作證的還有莊換羽。情勢一時之間陷入僵局,這時教宗帶著徐有容和七間面見圣后,二人力證秋山君的證詞不可盡信。

秋山君知道這個時候該是聯系黑袍的時候了,在琴律的魔音控制下,陳長生果然顯露異狀,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黑袍竟然做出一個假的關飛白的神識,親自指認陳長生為殺人兇手。在這樣有力的指證下,陳長生一時間有口難言,就連教宗都看不下去,替陳長生辯解。

秋山君借著這個機會,一再打擊陳長生,言語間甚是篤定他就是魔族的奸細,甚至為了讓陳長生再無翻身的機會,他將星圖就在陳長生腦海之中的事情也一同告訴了圣后,同時建議圣后可以檢驗陳長生體內是否存在魔氣,從而證明陳長生的清白。

秋山君比任何人都清楚,陳長生的體內必然是有魔氣存在的,而在琴律的魔音控制之下,他體內的魔氣只會更加猖獗。果然,當陳長生踩在鑒魔砂上時,一片細滑潔白的砂子,瞬間變成了漆黑一片。

朝堂之上的眾人,看到那黑成一片的砂子都大驚失色,更是堅信不疑陳長生就是魔族奸細。而這個時候的陳長生,卻被魔音侵擾而痛苦萬分,看著那些人對他欲除之而后快的表情,想到他自從來到神都,先是在徐有容的父母處受到不公平的對待,隨后又被各種各樣的人所為難,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但是就在今天,他卻要面對千夫所指,這一切都令得他頭痛愈裂,似有一股沖天的怨氣想要噴薄而出。

事實上,陳長生也確實這么做了,他喊出的那一嗓子成功令得朝堂之上變得安靜,也令得秋山君手中的那枚魔戒變得碎裂。沒有了魔音的侵擾,陳長生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智,然而他只來得及對徐有容說一句相信我,便轟然倒地昏迷不醒。

六感盡失的陳長生被侍衛抬了出來,落落看到走著進去,卻躺著出來的陳長生心都碎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只是一個照面,只是一場等待,竟會讓她的師父,讓她心愛的陳長生,變得猶如廢人一般了無生機,哪怕已落魄如廝,仍要被押入天牢。

同樣想不到的還有徐有容,明明就在前一刻,他們還在努力尋找逆天改命的可能,而這一刻陳長生居然就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她不知道該怎么辦,除了圣后,她不知道還有什么人可以救陳長生。只是面對木雕一般的陳長生,哪怕是圣后都回天無力。

如今的陳長生若想醒來,除非依靠自身的力量領悟第七感時覺,從而超越六感重新蘇醒,否則沒有任何人能叫醒陳長生。當教宗和莫雨還在商量著如何喚醒陳長生時,傳來一個令教宗聞之色變的消息,秋山君居然主動請纓去天牢看守陳長生。

想到秋山君之前在朝堂上的所做所為,分明就是要置陳長生于死地,如果再讓他看守天牢,那陳長生豈能有命可活?教宗顧不得其它,匆忙進宮求見圣后請她收回成命,然圣后卻告訴教宗,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針對秋山君的考驗。周園之事雖然他和莊換羽口口聲聲咬定是陳長生所為,但是除卻他們二人,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看到陳長生勾結魔族殺害關飛白,那么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就顯得非常耐人尋味了。

其實秋山君也明白圣后的用意,所以他自然不會真的殺了陳長生,只不過想到他一直以來霸占著徐有容的心,秋山君的內心就感到陣陣的不平與怨恨。既然不能殺掉他,那么讓他多吃一些苦頭也是好的,只是當秋山君扼住陳長生咽喉的時候,徐有容突然闖入打斷他的行動。

徐有容看著陳長生咽喉處的手印,心中欲發相信秋山君早已不是那個人人敬仰的大師兄,而應該是那個真正與魔族勾結的奸細,只不過這一切她都沒有證據去證明。徐有容抱著虛弱的陳長生,眼淚似流水般傾泄而出,她不敢想像沒有陳長生的生活,她要如何活下去;她不知道此時她的哭泣與呼喊,陳長生又是否聽得到;她更不知道到底何時陳長生才會醒過來,再陪她看花開花落,世間繁華。

另一邊的秋山君因為徐有容的緣故而離開天牢,但是他仍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陳長生,既然自己不能動手,那么不妨找一個可以動手的人,給陳長生一些教訓。秋山君約天海牙兒見面,同時將那枚可以進入天牢的令牌交給了他。

 

第35集 - 聯手劫獄救長生,身世之謎終揭曉

唐三十六與落落商議打算劫獄救出陳長生,然而此時的陳長生卻被圣后關在大羅天拘魂陣法之中,此陣威力高強,可以監測陣中之人的體重、心跳、氣味,甚至是神識。以唐三十六和落落的本事,如何破得了陣救得出陳長生?

這時,徐有容出現,帶來了一個可以救出陳長生的辦法。她與七間在藥爐童子的幫助下,煉制出一枚可以模擬陳長生氣味的丹藥,以此迷惑大羅天陣法,然后在徐有容去探望陳長生的時候,利用這枚丹藥趁機救出陳長生,然后由落落和唐三十六以及軒轅破帶著他離開神都。

入夜時分,子時才一過,徐有容便向著天牢方向而去。只是她并不知道,天海牙兒已經先一步來到天牢,并打算用滅神丹使陳長生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但是天海牙兒同樣不知道,落落和唐三十六利用隱形斗篷,居然跟著他一同進入天牢。眼看他居然打算加害陳長生,二人毫不猶豫出手,將天海牙兒一頓胖揍。

所以當徐有容趕到天牢后,天海牙兒已然被打暈在地,三人趁機將陳長生帶出大羅天陣法,同時由徐有容借著丹藥的幫助,模擬陳長生的體重、心跳和氣味,待在大陣之中。唐三十六和落落則繼續借著隱形斗篷的掩護,帶著陳長生離開天牢,準備前往妖族。

另一邊的秋山君,覺得天海牙兒應該給陳長生吃夠苦頭了,所以同樣來到天牢查看陳長生的情況。此時他還沒有發現坐在陣中的人是徐有容,只顧著陳述自己對于徐有容的愛慕,以及對于陳長生毫不掩飾的恨意。聽到秋山君這翻內心獨白的徐有容,內心其實是非常失望的,她沒有想到秋山君居然真的會為了一己私欲就置陳長生于死地,這哪里還是那個謙謙君子的秋山君?

徐有容的異動引起秋山君警覺,他意識到陣中之人并不是陳長生,迅速出手打算擒住對方,卻在看到徐有容真容后,大驚失色。他以為只要沒有陳長生,徐有容就會接受他,哪里能明白,如果沒有陳長生,那么徐有容也絕對不會獨活,所以陳長生死或不死,徐有容都注定不會接受秋山君,更甚至為了陳長生,就算讓徐有容與全天下為敵,她亦沒有任何怨言。

二人在天牢中的打斗,同樣引起圣后的注意,她知道這樣的變動,必然是因為陳長生離開大陣所故,當即下令封鎖城門。而這個時候的陳長生,正在唐三十六、落落、軒轅破和七間的護送下,向著城門飛奔而去。

眼看近在咫尺,那厚重的城門卻要轟然落下,軒轅破顧不得其它,一馬當先沖上前去用自己的雙手撐住城門,阻止它的下落。唐三十六、落落和七間也一同沖了過來,與軒轅破一起合力撐住城門。只是城門太過沉重,他們幾人合力也不能撼動分毫,而守城的士兵此時也對他們發起攻擊。看著那漫天箭雨,幾人甚至做好必死的準備,卻被出現的朱砂及時救下,并且在朱砂的幫助下打開城門,帶著陳長生離開了神都。

為了阻止秋山君去追陳長生,徐有容不斷與其糾纏著打斗著,秋山君投鼠忌器,并不敢真的對徐有容下死手,二人之間陷入拉鋸戰。此時圣后也帶著莫雨趕到天牢,看到徐有容如此膽大妄為,更甚至為了陳長生不顧一切,她心中非常生氣。而徐有容也確實膽大妄為,聽聞圣后會親自去追陳長生,她居然對圣后動起手來,甚至祭出自己的最強招術——桐宮飛射。

對于五圣之一的圣后而言,徐有容的這些招數根本沒有半點威懾,她很快被圣后打倒在地。那枚被她帶在身上,裝著陳長生鮮血的小藥瓶,亦是飛向圣后的手中。看著那晶瑩的鮮血,圣后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因為它從這滴鮮血中,居然感受到血脈之親,尤其在得知這居然是陳長生的鮮血后,圣后心中隱隱猜測或許他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兒子?

身份的轉變令得圣后不想再追究陳長生的事情,她命莫雨將徐有容關押至天書陵靜思己過,便急不可耐的讓教宗進宮,向他求證一些事情。圣后的不追究讓徐有容放心不少,但秋山君卻是萬分的失望,只是這會兒的圣后可顧不上他們的心情如何,她現在一心只想向教宗打聽陳長生的身世。

圣后從教宗口中得知陳長生居然是商行舟的弟子,而且注定活不過二十歲,故此才來神都尋求逆天改命之法,心中是既心疼又生氣。她心疼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居然如此命運坎坷,又生氣商行舟居然敢帶走陳長生,以至于他們母子分離這么多年。

哪怕教宗一個勁替商行舟說好話,也不能讓圣后不生氣。只不過如今還有更嚴重的事情,

陳長生六感盡失,如今又被帶去妖族,而秋山君和莊換羽還一口咬定他是魔族奸細,可想而知就算陳長生醒過來,怕是對圣后也沒有好感,更別提能心無芥蒂的將她當作母親看待了。圣后和教宗在這里長噓短嘆,卻不知道有一個小小的宮女偷聽到二人的談話,并將陳長生是太子的事情傳回天海家。

當天海承武得知陳長生的真實身份,不僅沒有舅舅對于外甥的疼惜,反而變本加厲想要除掉陳長生。聯想落落救走陳長生一定會去妖族,那么必然路經八百里草海,天海承武馬上命天海牙兒帶人前往此處劫殺陳長生。其實這個時候的落落等人,因為不能使用法力的緣故,所以行程亦是特別緩慢。

同一時刻,陳長生是圣后兒子,大周太子的真實身份,也被莫雨告知了徐有容。

  

第36集 - 草海大戰感神識,有容煉丹被輕薄

徐有容被封了修為乖乖待在天書碑內的圣女峰,一時間陷入一種無事可做的無聊境地,但是為了陳長生,她還是托莫雨將藥爐童子帶來圣女峰,打算趁著這段時間,煉制一些養心丹給陳長生服用。

圣后亦是拿著陳長生小時的虎鞋,來到星盤大陣之處,似自言自語般質問它到底意欲何為。她是五圣之一的圣后,是大周的頂梁柱,但她也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但是江山社稷與骨肉親情,從來都難以共存,所以當年她不得不舍棄自己的孩子,可如今呢?如今她竟又要再一次面臨這樣的選擇嗎?

此時的落落等人已經帶著陳長生來到八百里草海,而天海牙兒亦是先到一步設下埋伏,他身邊的術士利用草海的獨特地理位置,召喚草兵攔住幾人的去路,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唐三十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追兵,讓落落用隱形斗篷護住陳長生,而他則與軒轅破和七間與草兵纏斗在一起。

草兵乃是法術凝結而成,不知疲倦亦沒有痛感,可以永不停止的與唐三十六他們糾纏不休,長此下去,唐三十六等人必然會因為體力不支而被耗死。唯今之計,只有先將草兵引開陳長生的范圍,然后再想辦法擺脫他們。

另一邊的天海牙兒通過陣盤觀察到唐三十六等人打算逃跑,便帶著追兵親自追了上去,卻也因此被術士發現隱藏在隱形斗篷之下的落落和陳長生。落落看到蹤跡被發現,索性拿出武器迎戰,對方卻再度召喚草兵圍攻落落。

此時的情況,落落與唐三十六、軒轅破、七間分別被草兵圍住,幾人陷入苦斗之中。而陳長生卻進入一個奇妙的世界,便是教宗當初提到過的時感,他能聽到所有人的呼喚,卻獨獨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誰,究竟從何處來,又愈往何處去,但是那些熟悉的親切的聲音一直在召喚著,呼喊著他,令他一直想要迫切的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各種聲音的召喚下,陳長生的魂體來到星盤大陣之前,看著那些命星,聽著那些命星所發出的聲音,他意識到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此刻正遭遇著危險,正等著他去救他們。在這種力量的支撐下,陳長生的神識清醒過來,并站在落落的身后,還像當初那樣,指點著落落如何攻擊這些草兵。

有了陳長生的幫助,草兵很快被打回原形,術士看情況不對便想逃跑,也被落落誅殺,他一死草兵自然化為無形,唐三十六和軒轅破、七間的困局也因此迎刃而解。看到自己的朋友平安無事,陳長生再一次陷入昏迷。沒有草兵的天海牙兒,也成了紙老虎一個,馬上帶著人匆匆離開八百里草海。

陳長生雖然人在昏迷中,但神識卻因為感悟到第七感再度恢復,只不過此時的他非常虛弱,若是還不能逆天改命的話,那么依舊是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當落落帶著陳長生來到白帝面前,懇求他救醒陳長生時,白帝無可奈何的拒絕了落落的請求。

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白帝寧愿陳長生痛快的死在外面,也不要死在自己女兒的面前,也許這樣,自己的女兒就不會太過傷心?但是落落對于陳長生的感情,既單純又熱烈,既無私又固執,她只想救活陳長生,哪怕付出任何代價。深知自己女兒性格的白后非常擔心,落落會為了救陳長生,一意孤行去神山求神女,若真是那樣,落落將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此時的陳長生在妖族內被落落照顧得非常好,他甚至開始嘗試利用神識御物,哪怕沒有五感,他依舊沒有自暴自棄,只是他并不知道,遠在圣女峰的徐有容也在以自己的命為他煉制著養心丹,卻因此遭到秋山君的嫉恨,收走藥爐童子并打落養心丹。徐有容看著那些能幫陳長生恢復身體的丹藥,就這樣孤零零散落一地,焦急的她匆忙跪在地上,將它們一粒一粒撿起來,如此的卑微又如此的虔誠,卻深深刺痛秋山君的雙眼。

他用力拉起徐有容,不想徐有容因為煉丹流失太多精血,反而昏了過去。看著昏迷的徐有容,不再與他針鋒相對,安靜的脆弱的令人感到心疼,秋山君突然邪惡的想趁著這個機會輕薄徐有容,卻在關鍵時刻,停住了動作。從內心深處而言,秋山君始終不想成為魔族,更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徐有容。

落落知道神山之行必定危險,但是這是她目前唯一的辦法,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救陳長生,哪怕為些歷經千辛萬苦也在所不惜,哪怕白帝早已命人看守皇宮,不許落落出宮,落落也依舊背著陳長生,在朱砂的幫助下來到神山。

 

第37集 - 兩難抉擇救長生,恩愛情愁皆成空

上神山見神女的路豈會是那般好走?落落背著沒有五感的陳長生,每靠近山頂一步,陳長生的重量便會因為神山大陣的緣故而增加一倍,但就算如此,落落依舊沒有放下陳長生。哪怕身上的陳長生已經重若磐石,她依舊巋然不動,哪怕陳長生的心里只惦記徐有容一人,她也沒有半分想要放棄陳長生的念頭。

歷經千辛萬苦,經過重重跋涉,落落終于帶著陳長生見到神女。只不過陳長生的命格,縱使是神女也無可扭轉,她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恢復陳長生的五感,但就算如此,也需要落落付出極大的代價。而這代價便是成為神女,祭出自己的一魄使陳長生恢復五感,但她卻再也沒有愛人的權力,她會記得陳長生這個人,卻再也記不得她曾經愛過這個人,更不會記得她與他之間曾經美好又溫馨的一切。

這要如何不心痛?這要如何不難過?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忘記自己的愛人,但是短暫的掙扎之后,落落依舊選擇成為神女,哪怕神女讓她看到陳長生的未來,也沒有改變落落的心意,反而因為未來中那個叫做陳思落的小女孩,使落落更加堅定要救陳長生的決心。因為她明白,思落、思落,便是陳長生在思念她白落衡,縱使最終陪在陳長生身邊的人不是她,但在陳長生的心中,卻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當陳長生開始慢慢恢復五感,落落的眼淚已然在眼圈中打轉,她既開心陳長生能像個正常人那樣行動,又遺憾自己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與陳長生相處,當這一切結束之時,便是落落徹底忘記陳長生之時。但是對落落而言,哪怕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也依舊會祭出自己的魂魄救回陳長生,哪怕因此忘記他。只是她,只是她仍然會不可抑制的感到心痛,感到不甘,感到無法言訴的悲哀。

與此同時,在圣女峰上的徐有容日日都在牽掛著陳長生的安危,圣后卻突然而至。她們一個是陳長生的母親,一個是陳長生的愛人,但是二人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微妙的緊張。在徐有容的心中,陳長生是她的摯愛,是她一生的依靠,是她要拼命為之守護的人,但在圣后的心中,星盤大陣才是她想拼命守侯的所在,哪怕為此犧牲陳長生,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如此的決絕,如此的冷酷,令得徐有容覺得眼前的圣后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可怕。看著圣后近乎顛狂的神情,那種對于力量的渴求,對于未來的恐懼,讓徐有容第一次對星盤大陣產生了懷疑。但是早已沉迷于大陣所帶來的掌控之力的圣后,根本聽不進徐有容的肺腑之言,她現在一心只希望陳長生可以盡快返回神都,交出星圖彌補星盤大陣的缺陷,好使她可以重新完全掌控星盤大陣。

事實上,陳長生也確實想盡快回到神都洗清自己的冤屈,只不過在落落的請求下,陳長生同意在妖族再多停留一段時間。陳長生并不知道,落落很快就會徹底忘記他,忘記他們之間的種種一切,他只以為落落是離家太久想多待一段時間,卻沒有發現落落深埋眼中的落寞與難過。如果忘記是必然,那么在這必然來到之前,是否可以讓陳長生將自己深深的刻畫在記憶之中,永不忘懷?

其實關注著陳長生動態的又何止圣后一人,黑袍也同樣關注著陳長生,畢竟只有他才有真的星圖,而這星圖恰恰是黑袍與圣后都想得到的。只不過此時陳長生人在妖族,而妖族的戒備又極為森嚴,憑硬攻怕是根本打不到白帝城。因此,黑袍想到一個惡毒的計劃,既能得到星圖又能順勢打擊白帝,避免人族與妖族的聯手。他先是將唐家的二公子唐海從牢中救走,并讓七殺假扮做他繼續待在牢中,以免圣后看出端倪,然后再言語蠱惑唐海背叛唐家,原來唐海只是唐父當年收養的一個孤兒,根本不是唐家真正的少爺,而黑袍恰恰利用這一點,引誘唐海背叛唐家,那么剩下的便是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內,讓唐海想辦法偷到周獨夫的紅桐傘。

此時的妖族之內,陳長生趁著月朗云稀的工夫,開始參悟星圖,看著那浩淼的星空所展現出的種種奇景,陳長生覺得非常困惑,不明白這是否是對于未來的展示。然而他并不知道,因為他的這翻參悟,反而引起星盤大陣的共鳴,從而使圣后知道陳長生已經痊愈。為了盡快得到星圖,穩定大陣,圣后命莫雨將徐有容被關押的消息傳到妖族。

但是此時的陳長生卻因為落落的再度出現,而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似乎越來越依戀自己,似乎一分鐘都不想與自己分開,似乎急著和自己看盡這世間美好的一切。

 

第38集 - 詭計偷得紅銅傘,月圓之夜危機生

因為妖族定情歌會很快來臨,整個妖族之內的氣氛似乎都變得格外歡呼雀躍,看著那些縱情跳舞唱歌的青年男女,陳長生的心似乎也一下子變得輕松不少。他也只是一個少年兒郎,若非身體的原因,他恐怕也會如同這些少男少女一樣,盡情享受著青春與愛情,所以如今看到這些他一直未曾擁有過的東西,反倒覺得格外的美好。

同時,之前在八百里海草與落落分散的唐三十六、軒轅破和七間,也來到妖族之內。幾人相見,自然是分外高興,特別是看到恢復正常的陳長生,唐三十六他們更是開心,想到妖族一行,居然真的能救醒陳長生,那么他們之前的種種努力與付出,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回報。

這時,落落突然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對方覺查到自己被發現,拔腿就跑,卻仍被落落抓住。隨后,幾人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是混入妖族的魔族。其實混入妖族境內的魔族遠不止這一個,就連南客和七殺也都來到妖族境內,為的就是配合黑袍在月圓之夜的行動。

而另外一邊遠在神都的離山別院內,兩名弟子一直不停的對著茍寒食,抱怨陳長生和徐有容的所做所為,他們并不知道秋山君此時就在門外,聽著自己師弟們所謂的打抱不平,令得魔種深種的他,幾乎要刻制不住自己的狂怒,展露出魔性。雖然他一直在壓抑,但那心底的欲念,每時每刻都在引誘著他,當他再一次試圖運功驅除這種想法時,依舊以失敗告終,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異狀,引起了茍寒食的注意。

其實每逢月圓之夜,白帝會變得非常虛弱。因為妖族的經脈一向脆弱,雖然白帝法力高強,卻也不能改變這一現狀,加之他的功法非常依賴命星,所以只要在月圓之夜,以紅銅傘隔斷白帝與命星之間的聯系,那么白帝便會如同案板上的砧肉,任人宰割,而這把紅桐傘也正是當年周獨夫,為了遏制白帝而特意命唐家打造的。正因如此,黑袍才會“好心”救出唐海,為的不過就是讓他去將紅銅傘偷來。

唐海很快找到唐三十六,以開啟寶藏重建唐家為誘餌,說服唐三十六幫助他拿回紅銅傘。不疑有它的唐三十六,再一次輕信了自己的弟弟,同意去找陳長生要回紅銅傘。單純的唐三十六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唐海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站在魔族的一邊,與整個人族以及妖族為敵。

陳長生面對唐三十六想借用紅銅傘的要求,同樣沒有任何猶豫將紅銅傘還給了唐三十六。如果這個時候,陳長生肯多詢問一下,怕是便會發現異樣,但是因為他忙著跟落落去見白帝,解決妖族的經脈癥結問題,以至于錯過了詢問的時機。

其實白帝對陳長生并沒有好感,因為他一直覺得陳長生連累了自己的女兒,以至于如今落落成為神女,再也沒有辦法感受人世間的美好感情,更甚至為了這件事,白后都不知道暗地里哭過多少次,所以當他聽說陳長生可以解決妖族經脈問題時,是非常不屑一顧的。

白帝的態度并沒有讓陳長生退卻,他知道自己貿然說出,可以解決困擾妖族千年的經脈問題,白帝必然是不相信的,那么他便親自證明給白帝看,告訴他這一切已經成為可能。在陳長生的幫助下,小德將軍的真元運行果然發生改變,白帝見狀非常高興,這意味著陳長生說的確實是實話。只不過其中還有很多白帝所不明白的地方,需要詢問陳長生。

聽聞陳長生居然是利用神識改變小德將軍的真元運行,白帝也不得不佩服陳長生的天縱奇才,沒有藏私的陳長生表示愿意將神識的修煉方法交給白帝,助妖族更多的高手擺脫經脈問題的困擾。看著這樣善良的陳長生,白帝的內心是五味雜陳的。因為他非常清楚,陳長生注定活不過二十歲,哪怕他參悟星圖,完全壓制了體內的星壓之力,但他的命星軌跡和壽元,依舊停留在二十歲。這個消息無疑讓陳長生覺得失落,本以為自己苦盡甘來,哪曾想命運居然又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轉眼便到了月圓這一天,黑袍一方面讓七殺中的無面去襲擊陳長生,將落魂珠打入他體內,從而使他變得渾渾噩噩,另外一方面又讓南客帶著唐海利用紅銅傘隔斷所有人與命星之間的聯系。做完準備工作,只需要等到夜晚的降臨,那么一切便可以按照計劃行動了,抓住陳長生除去白帝,使人族陷入孤立。

夜晚終于如約而至,落落開心的坐在陳長生的身邊,享受著難得的美好時光,她的愛情,注定不會太長久,所以她格外珍惜眼前的一切。這時,無面也帶著落魂珠偷偷靠近陳長生。

 

第39集 - 長生助妖族平亂,回神都得知身世

陳長生正坐在篝火前與落落說著話,突然發現自己感應不到自己的命星,緊接著無面假扮的妖族少女出手,打算將落魂珠打入陳長生體內,好在陳長生及時發現才避免中招,無面見計劃失敗并沒有戀戰,反而迅速離開。

這時,陳長生意識到命星的失聯應該是紅銅傘所致,同一時刻唐三十六、軒轅破和七間也發現自己的命星失聯,那么魔族這一次的目標恐怕不會只是想抓住他,怕是就連白帝都身處危險之中。而今之計,唯有找到紅銅傘方能救妖族于旦夕之間,使白帝免除危險。

白帝此時的情況確實是萬分危急,黑袍帶著七殺之一悄無聲息的出現,令白帝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居然感應不到命星,這對于他而言可謂是雪上加霜,沒有法力的白帝如何能是黑袍的對手?

另一邊的陳長生憑借著自己對于紅銅傘的感應,正帶著落落和唐三十六尋找它的具體方位。只是如今的陳長生等人,因為命星被隔斷的緣故,法力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到,而魔族的人卻因為沒有命星的緣故,所以法力絲毫不受影響,可想而知拿回紅銅傘該是何等危險,更何況他們的行動早已被一旁的南客看到,她又如何會讓陳長生取回紅銅傘。

陳長生、落落和唐三十六行至半路,便被南客攔住去路,此時陳長生一方沒有時間與南客多做糾纏,他讓唐三十六利用大鵬翅先去拿回紅銅傘,而他則與落落留下來阻止南客。而白帝此時也憑借著自己多年的修為,在沒有法力的情況下,與黑袍打斗在一起,二人之間你來我往數十回合,黑袍仗著白帝身體虛弱,很快將其打倒在地。二人在殿中的打斗引來白后與小德,但是此時殿門被布滿禁制,其他人根本就進不去,看來黑袍這一次是鐵了心要除掉白帝,受傷的白帝不得已拿出太白虎威旗再次與黑袍打斗起來。

唐三十六憑借著大鵬翅很快找到唐海,兄弟相見卻是分外眼紅,看著執迷不悟一心勾結魔族,甚至還對自己出手的唐海,唐三十六徹底放棄對他的勸說,利用隱形斗篷避開唐海和魔族,飛向空中取回紅銅傘。

沒有了紅銅傘的隔斷,大家很快便再次感應到自己的命星,黑袍意識到情況不對,出手更加凌厲,同時殿門外的禁制也被解除。白后和小德帶進來的人馬,與七殺之一打斗起來,而白后則趁著黑袍與白帝打斗的工夫,利用自己的絕技凝霜箭助白帝除去黑袍,未曾想七殺之一挺身而出攔下凝霜箭反而因此喪命。大勢已去,黑袍知道再斗下去怕是自己也無法脫身,他迅速化作一陣黑霧離去,卻仍被白帝擲出的太白虎威旗打傷。

妖族再一次恢復了平靜,陳長生卻有些心事重重,畢竟他努力了這么久,卻依舊未能改變命運,這讓他不可控制的感到沮喪。白帝找到陳長生,將徐有容被關押的事情告訴他,同時告訴他星盤大陣是一個極其陰險的陣法,除了威力巨大外,它同時還會漸漸控制守陣人的心智,只可惜圣后對此卻是根本不肯相信。

返回神都在即,落落滿心想的都是要陪著陳長生度過這最后的一段時光,她無疑是悲傷的,因為這所謂的最后時光,最終也會被她遺忘殆盡。可是他真的想陪在陳長生的身邊,哪怕最終一切轉頭皆成空,哪怕面對白后苦苦的哀求,她也想走一條自己想走的路,哪怕這條路會讓她痛不欲生,她也無怨無悔。

陳長生的再度回歸,無疑引起神都之內的眾生百態相。有人期待比如圣后,有人后怕比如莊換羽,還有人記恨比如秋山君。其實因為陳長生一事,徐有容也因此陷入流言的中心,就連整個徐家的處境都變得有些微妙。徐維信一心想要飛黃騰達,眼見自己的女兒被陳長生拖累,可謂是說不出的惱怒與不甘。他找到徐有容,希望徐有容可以遠離陳長生,但是對于一個可以為了陳長生連命都不要的女子而言,離開陳長生無疑是不可能的,父女間不歡而散。

當陳長生終于站到圣后的面前,圣后看著眼前的翩翩少年郎,心中既酸又澀。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又不得不為了大周百姓而獻祭掉的孩子啊,他的身體是如此的孱弱,他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暫,甚至他還要背負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這一切都讓圣后感到虧欠,但是這一時的傷感,并不能動搖圣后對于星圖的志在必得。為了讓陳長生了解一切,她將陳長生帶至星盤大陣面前,告訴陳長生他這一生都要守護星盤大陣,因為他就是大周的傳世太子,也是她的兒子。突然而來的真相,令得陳長生感到恐懼,他慌亂的想要逃跑,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孤獨了那么久,他對親人的理解還僅限于計道人和余人,所謂的母親真的讓他感到害怕。

 

第40集 - 長生妙計救有容,圣后惱怒再追捕

圣后沒有給陳長生逃避的機會,她抬起陳長生的右手,指著那塊傷疤告訴他,這就是當年獻祭他時留下的痕跡。身為母親,將自己不足一歲的兒子用于獻祭,圣后的心是痛苦的,但圣后的心同時又是冷酷的,因為即使再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仍然會為了大周的江山而獻祭陳長生。

但陳長生的愿望卻是簡單的,他只想平凡的活著,陪在自己的朋友和愛人身邊,所以他和圣后注定是不同的。當陳長生提出想見徐有容,圣后果然讓他交出星圖。陳長生想到剛進神都時,徐有容托貼身丫環霜兒告訴他的話,無論如何不能交出星圖,便拒絕了圣后的提議。

面對自己兒子的拒絕,圣后有些惱羞成怒,她揮手將陳長生打倒在地,有些不屑又有些誘惑的告訴他,彌補星盤大陣的缺陷,可以使他獲得強大的力量,而這力量可以主宰一切,甚至是命運。看著明顯癡迷于力量的圣后,陳長生更加感到一陣陌生,如果這力量真的如此強大,那為何隱藏于他血液中的星辰之力卻只帶給他痛苦?讓他從小就飽受身體的虛弱,而苦苦掙扎求生?

每每想到這一點,陳長生只會覺得命運是何等的不公平,只是圣后又豈會輕易放陳長生離開,她甚至提出只要陳長生肯交出星圖,那么她可以滿足他所有的愿望。二人之間的對話被藏身于龍魂玉佩中的朱砂聽到,她非常害怕陳長生會因此被蠱惑,不斷傳音提醒陳長生不要相信圣后的話,卻被圣后發現她的存在。看到朱砂,圣后更是覺得氣憤,當年若非朱砂幫助黑袍,她又何必獻祭陳長生?說起來她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朱砂聞言依舊繼續爭辯,但圣后可不想聽她廢話,直接將其打回寒潭。

另一邊秋山君來到圣女峰看望徐有容,因為之前圣后突然轉變態度不再追究陳長生,令得他一度覺得有些失望,想不到不過旦夕之間陳長生便又被圣后關到天牢之中。或許他以為這一次陳長生難逃一死,又或許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徐有容的反應,但無論他說什么,徐有容都一個字不相信。

在徐有容那里受到冷遇的秋山君回到離山別院,意外看到和茍寒食說話的七間。七間不僅不相信陳長生是魔族的奸細,甚至覺得關飛白可能是秋山君所殺,這讓秋山君心中非常不快,看著她們一個兩個全都向著陳長生,秋山君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魔性。他狀似不經意將手搭在七間的肩上,卻猛然發力試圖廢掉七間,此舉不僅令得七間大驚,就連一旁的茍寒食都覺得秋山君是瘋了,居然會如此傷害他們的小師妹,這哪里還是當初那個溫文爾雅的秋山君?

就在這一天的夜里,秋山君披著斗篷行走在神都的街道之上,而第二日街上則出現了數具皇城侍衛的尸體。莫雨經過一翻查探,發現這些死者身上雖然有著魔族的印跡,但他們被殺的手法卻屬于離山劍宗,這又意味著什么?

教宗來到天牢看望陳長生,得知他仍未交出星圖,便勸他早做打算。畢竟為了星盤大陣,圣后可能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比如徐有容的性命。雖然陳長生不肯交出星圖的初衷,是因為星圖太過詭異,貿然交出用于星盤大陣的修補,怕是會適得其反,但圣后卻管不了這許多,急于穩定大陣獲取力量的圣后,到時候可能根本不會顧念母子之情。事實上這個時候的圣后,就正忙著折磨朱砂,打算讓她勸說陳長生交出星圖,只是倔強的小黑龍如何肯聽圣后的話,她不僅不聽圣后的話,反而還用言語激怒圣后,以至于被圣后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陳長生表示愿意交出星圖,但前提是必須見到徐有容。圣后沒有多想,便帶著陳長生來到圣女峰見徐有容,看到心上人之后,陳長生如約將星圖展示出來,然而這翻展示卻令得天書陵內的所有石碑產生共鳴。原來,這星圖本就是天書陵內第十八塊石碑所化,所以當它們重新聚在一起時,便會產生共鳴從而達到空間轉移的效果。陳長生便利用這個契機,帶著徐有容回到國教學院。

陳長生知道他和徐有容的離開必然會引起圣后的不滿,但是他不能拋下落落他們不管,所以他特地回來通知落落他們和他一起離開,只是如今圣后怕是已經下令讓人尋找他們,一時間恐怕根本找不到落腳處。恰逢此時,七間來到國教學院,這讓陳長生想到一個極好的辦法既能躲避圣后的追查,又能找到落腳之處。

當秋山君帶著人來到國教學院時,只看到七間和茍寒食正說著話,在七間的掩護之下,秋山君很快帶人離開國教學院。這時,七間才敢來到藏書閣找陳長生他們。其實,陳長生并沒有打算真的離開神都,因為星盤大陣瀕臨崩潰,他必須想辦法穩定大陣,但是又不能交出星圖,因為這會讓圣后最終變成大陣的傀儡,所以如今他必須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第41集 預告 - 命案頻發,莫雨出手

神都的街頭變得越來越不安全,似乎每隔幾日便會出現一具尸體,而莫雨奉命查案,卻一直找不到兇手的身份。這個時候,陳長生發現這一切很可能就是秋山君所為,只不過秋山君在人族頗有威望,而且深得圣后的信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貿然指證他,怕是只會適得其反。如今,必須找到切實有力的證據,證明秋山君才是魔族的奸細,否則一切都是空談。所以,當莫雨和秋山君再一次面見圣后時,莫雨提出用鑒魔砂來判斷秋山君是否是魔族的奸細。

 

第42集 預告 - 舊疾復發,性命危矣

陳長生突然感到一陣心悸,險些暈倒,緊張的唐三十六匆忙上前查看情況,原來是陳長生手臂上的星辰之線再度變長。本以為經過神女的治療,雖然依舊活不過二十歲,但他的身體應該是暫時沒有什么問題,不曾想居然會突然惡化。陳長生意識到這一切應該都與星盤大陣有關,是大陣引發了他體內的星辰之力,所以才會導致他舊疾復發。眼看陳長生的身體情況再度變得虛弱,徐有容和落落都急壞了,落落更是哭得不能自已,她不明白,明明之前是好好的,為什么情況會突然變壞。

 

 

[責任編輯:田琳]

11选5一胆必出